间强令封存了而已。
“我们是秽土转生体,一会儿就恢复了。”
听见斑这么说,躲在地洞里的兜不自觉打了个冷战。
嘴角的笑意却越来越甚。
如此冷静、强大而又敏锐。
不愧是那个时代的强者啊,风姿的确令人心折。
在所有人都要绝望的时候,土影——那个一直以来都装糊涂的小个子老头儿再次站了出来,他鼓舞士气,他身先士卒,他利用自身忍术的特殊性飞上了天空,想要利用轻重岩之术减轻陨石重量,从而阻止陨石坠落。
这几乎是他短时间能想到的唯一的解决方法。
斑站在高处,看着那个小小的身影迎面撞上庞大到半径将近千米的天外飞石,不由慨叹,“大野木那小子,总算有点长进了。”终于不再是当初卑微地站在他面前,求他遵守盟约不要开战的小家伙。
经过时间的洗礼,他也有点土影该有的样子了。
只不过,现在的他,也跟当年不可同日而语哦。
这么想着,斑恶劣地勾起嘴角,等着擅长控沙的风影协助土影,堪堪止住陨石,等所有忍者庆幸逃过一劫的时候,他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坏孩子,轻声开口,
“第二颗,你要怎么办呢?”
“轰隆——”
×
“咔嚓——”
集合两个人柱力的最强一击,再加上自来也召唤出巨大的忍兽吐出的带有自然力量的油弹,天道的这一招“地爆天星”终究还是被缓缓击散。
他们趁势一拥而上。
而忍术失败的反噬,加上自来也联合两位仙人施展的音障幻术,让不远处小山头上的一个瘦削男子突兀地吐出了一口鲜血。
早先被弹飞的小南,此刻正站在他身边,面带担忧,“你怎么样?还好吧,长门?”
她细细地用手帕擦拭掉男子嘴角的黑红,深蓝色的眼睛中,是浓郁到化不开的忧伤。
长门轻咳了两声,摇头,“无碍。佩恩……被击败了。”
小南垂眸,“我料到了。”
毕竟对手,是自来也老师啊。
更何况他身边还有鸣人,那个同样身为“预言之子”的少年。
很快,他们就能凭借着佩恩身上的黑棒,感应到他们两人的所在,到时候会发生什么,就不好说了。
小南问长门,“要带你先撤退吗?”
长门却摇了摇头,“我想见一见他们。”
小南默然,缓缓走到了他的背后站定,等待着。
没有让他们久等,不过几分钟功夫,被小南纸忍术遮蔽的树洞就露出一道细微的光芒,鸣人一把掀开了藤蔓和纸片编成的帘子,带着自来也和奇拉比走进了洞内。
本来气势汹汹的少年,在看到洞内光景时,却陡然失去了说话的能力。
连一向自诩见多识广的自来也,都陷入了沉默。
长门了然。
他知道他此刻的样子究竟对老师的认知有多大的冲击,但他并不后悔走到今天这步。
从弥彦死去那刻起,他在极度悲伤的情况下激发了轮回眼新的力量,召唤魔像灭杀所有敌人后,就被外道魔像所限制,自此手脚与魔像的一部分相连,只能借背后插满的长短不一的黑棒来控制尸体行动。
他将弥彦的尸体做成天道佩恩,让弥彦哪怕死后也能继续做晓组织的领袖,却让自己活在了阴影中。他与小南抱团取暖,以“痛苦”之名提醒自己,不要忘记仇恨,不要忘记世界施加给他们的痛,不要信自来也“终将实现和平”的鬼话……
可是此刻,他的老师一把年纪了,明明是那么大大咧咧的一个人,却颤抖着声音,小心翼翼问了他一句,“长门?你……痛不痛?”
他像是被细小的电流击中,浑身一颤,弓起了身子,不断地咳了起来。
瘦削的身体肋骨分明,每一次咳嗽都带得全身震颤,小南扑过去,帮他顺气,“不要激动,长门……”
痛啊,怎么会不痛呢?
魔像的查克拉维持他生命的同时,也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的神经,消耗着他的查克拉和生命力。眼眶中这双足以改变世界的轮回眼召来的世外之物,本应该改变一切悲剧的强大力量,却只是让他不断陷入悲伤与绝望。
自来也老师以前曾经说过,大蛤`蟆仙人给出的预言中,他的弟子会成为影响世界进程之人。可是作为曾经的“预言之子”,他在痛苦中挣扎了许久,也没有让这个世界变得更加完美,反而令世界陷入了新一轮的战争中。
正如鸣人对佩恩所说的,明明想要带来永久的和平,采用的手段却是更加极端的战争……
“我真的是……完全地失败了啊……”
看到这样的他,老师一定很失望吧。
“并不是哦长门。”鸣人站出来,走到他面前,“你是好色仙人的得意弟子,这点绝对没有错。”
长门缓缓抬头,看向眼前的少年。
他的眼中毫无阴霾,即使在昏暗的树洞中也闪耀着奕奕神采,如同天空一般湛蓝的眼瞳中,拥有的是绝对的包容与永不灭失的希望。
“其实,我也是从痛苦与孤独中一路过来的。出生起就失去了父母,被迫成为九尾的人柱力,被人当做妖狐孤立长大,没有同伴,没有朋友,村子里所有人都不认可我,每天只能靠着低保,吃过期牛奶和杯面。说实话,一度,我也曾想着,这个世界这么冷漠,干脆毁掉好了……”少年轻轻笑了出来,却带着苦涩。
长门不自觉地被他的话吸引,浅紫色的轮回眼盯着少年,一眨不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