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对他或许是解脱。我们虽然为他惋惜,也该替他高兴才是啊。” 祝英台没想到师母居然是陶渊明的表妹,可是她并不能告诉师母陶渊明还活着,她劝道,“师母请节哀顺便。” 山长将师母安慰住,对他们二人道,“你和文才都辛苦了,你们都表现的很好,快回去歇着吧。” 别过山长和师母,二人刚一出门,就看到银心,她喊道,“银心。” “公子,你怎么现在才回来啊,梁公子他……”银心看了眼马文才就把祝英台拽走。 祝英台停下来,走到马文才面前对他说道,“我先去看看怎么一回事,等我啊。” 马文才看着祝英台去找梁山伯,他下颌紧缩,漆黑的瞳仁中翻滚着铺天盖地的浓烈情绪,原本的欣喜瞬间消散,还未喊出的名字也哽在喉中。 “不是说好,你不会走的吗?”马文才低头冷声道,他双手握拳,死死的盯着祝英台离开的方向。 银心告诉祝英台梁山伯遇到了麻烦,新来的王卓然王大人,脸上涂脂抹粉,说话尖声细气,个性有刁钻古怪,洁癖。那王卓然专门欺负梁山伯,苏安将水缸不小心弄破了,那王卓然说自己洗澡非要用那个,说梁山伯要是明天不把水缸补好,把四缸水挑满,就要在品状上写妄言欺上,还处处为难起梁山伯。 祝英台拉起袖子,敢欺负她男闺蜜。 梁山伯正在为怎么挑满十缸水而发愁,十缸水,他总能挑满,问题是怕时间来不及,溪边离书院好远,来回一趟要一个多时辰,也就装两桶水,而一缸水需要十几桶才能装满,更糟糕的是其中一个水缸破了个大洞,修补它成了难事。 陈夫子又火上浇油的来催促他,若是到了晚上还没把水缸挑满耽误了王大人沐浴,就要在他的品状考评上写不合格了。 梁山伯蹲在地上补着大水缸,一转头看到祝英台。 梁山伯顿时忘了眼前的烦恼,笑容很是温暖,像是问候归家的孩子,“回来了?” 祝英台点了点头,“嗯!回来了。” 祝英台走到梁山伯面前,他扶着她的肩膀左右端详,“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受什么委屈。” 祝英台轻笑一声,“我好着呢,我回来路上听银心说了,你自己都是泥菩萨过河,还担心我。”她撇撇嘴,又说道,“陈夫子分明就是联合王大人故意为难你啊。” “没事。”梁山伯安慰她道,“水缸补好就行了。” 祝英台想起马文才发现的那处瀑布,带着梁山伯去瀑布边。 梁山伯一脸惊喜的说道,“这里的泉水比山下的溪水甘甜多了。” 祝英台笑道,“那就要感谢马文才了。”她把马文才发现泉水的事情告诉了梁山伯。 “照你那么说,我们还要感谢马文才帮我们找到这处山泉喽。”梁山伯笑道。 “是啊,这次真应该好好感谢他啊。” “英台,我们可以利用竹筒,把山上的山泉引上山,这样以后洗衣烧饭要用水也不必再下山挑水这么麻烦了。” “山伯你真是太聪明了,若是我们能把山泉水引下来,不仅可以接满所有水缸,以后也不用再下山挑水了。”祝英台想到了前世的水龙头,梁山伯简直是治水小天才。 梁山伯憨笑着说,“英台,你过奖了。” 梁山伯是她的兄弟,又这么聪明,祝英台有种荣辱与共的感觉,“山伯,你一定会治好水,保护一方百姓。” 马文才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立刻去见了王卓然。 王卓然看到马文才很是高兴,走到他身旁。 马文才见到王卓然作揖,恭敬的喊道,“见过王叔叔。” 王卓然见到马文才很是高兴,拍着他的肩膀,和气的笑着,“呦!两年没见,体格这么魁梧了,你父亲特地要我来关照你呢! 马文才客气回答,“不劳王叔叔挂心,小侄在书院一切都好!” 王卓然严肃道“一切都好?”随后冷哼一声,“以你的身份、才学、品状当是书院第一,可那梁山伯怎么配和你齐名,这怎么让我向你爹交代呢?” 马文才脸色阴沉,“小侄会凭自己的本事赢过他的,为了公平起见,我觉得你还是别插手为好。”他并不愿提起梁山伯,而且他还是想和梁山伯一较高下。 王卓然冷哼一声,“公平?”王卓然眼神阴狠对马文才说道,“这世上不公平的事情何其多,多个一两桩又算什么!” 马文才想要光明正大的赢,拱手恳求道,“还请王叔叔不要插手。” 王卓然也不说什么,心中早就有了盘算。和蔼笑着说,“明天,我就让你看一出好戏!” 马文才问道,“明天?” 王卓然点点头,就让马文才回去休息。 马文才回到宿舍,祝英台还没回来,银心也不在,就猜想她还在梁山伯那里。 祝英台把苏安和荀巨伯,王家两姐妹,几个人忙活到半夜,引水的工程总算初见雏形。 祝英台觉得肩膀有点疼,她自己揉了揉肩,梁山伯见了,将手中的竹架递给四九,替她按了按肩,“英台,你累了就休息会儿,竹子太重,你就不要扛了。” 马文才刚到就看到梁山伯给祝英台揉着肩,不禁升起一股火气,祝英台!你不知道你是个女子吗?怎么可以让男子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