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马文才忍不住挑了挑眉,“小恶魔?”反应片刻脸色一沉,拉长声音说道,“你在骂我白痴?” 祝英台忍不住跳起来打他脑袋一下,皱着眉说道,“你凶什么?不是白痴是什么?一心一意当老大,还不承认!” 马文才被打脑袋也无奈,但被祝英台骂白痴他表情有些不自在,他敲了下祝英台的脑袋,“姑娘家怎么说这个粗俗的话。” 祝英台揉了揉脑袋,翻了个白眼,“本来就是嘛!粗俗?那你倒是给我说个文雅点的词啊!” 马文才无奈的看着祝英台,抬手揉了揉她毛茸茸地脑袋,低声说道,“好了!我错了,是我不好!” 看到梁山伯手中的桃花枝,她走过去拉着梁山伯的胳膊说道,“山伯,我们一起去种桃花树吧。” 梁山伯微微一笑,轻轻点了点头,“好,我们一起种下的桃花树吧!” 马文才看到两人如此亲密,心中妒火中烧,眼神冰冷的盯着两人,直接走到他们二人中间,将他们二人隔开,咬牙切齿道,“我也跟你们一起去种桃花树。” 梁山伯见马文才把他挤开,他一脸无奈地看着他,“好好好,我们一起去种桃花树。” 马文才见状,嘴角勾起一抹狡黠地笑容,他装作一本正经的样子,满意的说道,“这还差不多。” 三个人一起向后山走去,走到后山,只见一棵桃树长在小河边,长势喜人,树上挂满了粉红色的桃花,微风拂过,花瓣飘落下来,落在他们三人身上,一片片花瓣犹如蝴蝶般翩翩起舞,煞是好看! 祝英台看着眼前生机盎然地桃花树,忍不住伸出手接住一片片花瓣,露出灿烂地笑容,“文才,山伯,我们三个一起种下的桃花树现在已经长大啦!” 马文才看见她脸上洋溢着快乐的笑容,自己心里也跟着开心起来,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弧度,“嗯。” 梁山伯一脸笑意的对着二人说道,“文才兄,英台,我们种桃花树吧,明年这个时候来一定很壮观。” 三人相视一笑,然后各自伸出手,一起将桃花树旁边挖了一个坑,将泥土放进去,然后在坑上面铺上一层薄薄地积雪,最后将桃花树栽种进去,培土压实,浇水施肥! 祝英台和马文才往宿舍走去,祝英台揉着脖子,她忍不住感叹道,“真没想到你居然能和山伯一起种树了。” 马文才挑了挑眉,勾唇一笑,“嗯?没想到?那我和梁山伯以前都是怎么相处的?” 祝英台回忆着和马文才以前相处的时候,笑着说道,“你不是一直很讨厌山伯吗?一直瞧不起他庶民的身份?” 马文才听完,挑了挑眉,一脸傲娇地说道,“谁让他是你义兄了,我现在也不喜欢他,我去种树是为了谁?” 祝英台听到他说完,她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切,谁要你喜欢!” “你还真是没良心,还总是打我骂我,我还没见过这么暴力的姑娘。”马文才一脸无奈的说道。 祝英台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轻哼一声说道,“谁让你以前那么过分,还对我校园暴力,我那是反击,要不然等着你欺负我?” 马文才闻言,挑了挑眉,他看着身边这个毫不讲理的小姑娘,忍不住轻笑出声,“英台,咱俩到底谁欺负谁?” 祝英台冷哼一声没理他,她打开宿舍门走进去,看着自己的床感觉真好啊! 马统已经将洗澡水烧好,立在一旁道,“公子,热水烧好了。” 马文才抬眼看了一眼,又对祝英台说道,“你先去洗个澡吧,我让银心在外面给你守着。”他说完拎着换洗的衣服出去,祝英台知道他是去澡堂洗澡了。 她拿着换洗衣服去洗澡,不一会儿她便洗完澡,擦着头发走出来,她打开门看到马文才早已经洗完,在门口等着她。 马文才看到她穿着白色里衣,头发还湿漉漉地披散在肩膀上,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喉结上下滚动,声音沙哑地说道,“英台,你好美。” 祝英台闻言,耳根微微泛红,她低声说道,“马文才,你别乱说话了。”她说完走到床边坐下。 马文才走过去拿起桌子上的毛巾,帮她擦头发,一边擦一边说道,“我没乱说话,你真的很美。” 她忍不住抬头看向他,只见马文才俊美非凡,剑眉星目,一双漆黑深邃地眸子里仿佛蕴藏着万千星辰,只一眼便足以让人沦陷。 她由衷的感叹道,“文才,你也很好看啊!” 马文才听到她夸奖自己,耳根泛红,轻咳一声,有些不自在看着她头发已经干了,他拿着毛巾走了出去。 马文才站在星空下,想着她和他说的话,嘴角微扬。他看着天空繁星点点,脑海里全是她甜美的笑容。 他打开门,屋内很安静,他走进才发现小姑娘已经睡着了,估计这几日她累坏了,洗了个热水澡也抵不住生理上的疲惫。 马文才看着她恬静的睡颜,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后又帮她掖了掖被角,这才转身回到自己的床上。 第二天清晨,太阳缓缓升起,金色光芒透过窗户照在房间里,马文才睁开眼睛,他坐起身看了一眼床帐旁的小姑娘,走下床穿好衣服,简单洗漱完拿着弓箭走了出去。 马文才路过校场看到王卓然浩浩荡荡带了几个人,“啧啧啧,你瞧瞧你干什么也跳下悬崖,你要是有个好歹,我该怎么向你爹交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