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算重新迎娶秦安乐,但秦安乐觉着自己不孕,无法给他诞下属于他们的子嗣,迟迟不肯答应。
大抵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宋韫轲对宋霖鸢没有几分真情,只把她当做一个傀儡,一个用来继承家业的工具。
宋霖鸢了然,但她却并未很失望,因为她之前就或多或少的感受到了。
宋霖鸢抓着门框,半只脚踏了出去:“是不是只要你有了新的子嗣,就可以放我离开了?”
宋韫轲猛然看向她,却撞入一双平静漠然的眸子,仿佛一潭死水,毫无生机。
他这时才发现,宋霖鸢与平时乖巧听话的模样相差甚大。
他也猜到她已经明白了自己的目的,便也不做那套假意的说辞了:“对,我就是缺一个继承人。”
“好。”
宋霖鸢带上了门,而后,有些无力地回到自己的宅府。
天色茫茫,前路苍苍,何处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