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在沪城都三年了,好像也没见啥成绩……”
“……”
“哥,其实我见你这样,我也挺担心自己的,毕竟我们一脉相承。”
“……”
“所以我率先号召各位老同学,这第一年我还有底气请客,往后就不一定了,说不准我的同学里将会出个某领域的大佬,我只希望到那时候苟富贵勿相忘……有我一口汤喝……”
“瞿嘉仪。”瞿嘉礼终于把车开到地库停稳,车里的背景音乐戛然而止,瞿嘉礼一字一句格外清晰,“目前据我所知,还没有哪个同学在沪城能混得比我好。”
“是,如果论钱的话,你确实如此,可投资这种利滚利的事不是有钱就来吗。你就是赶上了出身好,倘若论点别的,可就不一定了,钱不能当成衡量的标准。”
看似火花四射,实际不过是兄妹的日常拌嘴模式。
瞿嘉礼摘下墨镜往扶手箱一丢,漆黑的眼眸里闪着饶有兴趣的光:“说说看,什么才是衡量的标准。”
瞿嘉仪把手一摊:“敢不敢把手机给我?”
瞿嘉礼挑眉,确实有点意思——
看着这个一度被自己嫌弃长大的妹妹,在读了一年大学后,像个口齿伶俐头头是道的小老师,他不得不承认变化挺大。
甚至不禁有些好奇,八年未见的老同学们是否更是如此,高中的时候他张扬跋扈号召一切,那么如今是否有某个同学也号召似的在某个领域开创突破,他自认为自己活得体面令人羡慕,可是衡量一个人优秀的标准到底是什么,倘若按照那个标准,自己又算什么。
浑浑噩噩这些年,他并非装睡不醒,睁着眼睛也未必是清醒,他像个弱视患者,摸不清边界,是不是砸向他的那块砖,还不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