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去看她的神情。他腰背挺得笔直,像是要一股气把自己的傲骨全都展现在她面前。可转身之后,他傲气仿佛全都泄了出去,整个人像是个没了魂魄的木偶,
“等等。楚兄留步,等等。”时沐气喘吁吁跑来,他来得匆忙,束起的头发都有些散乱。
时沐见楚春生还未离开,才把悬着的心放下,跑到一半停下缓了口气。他一抹头上的汗珠,又恢复了风度翩翩的君子模样。
“元正,楚兄是县令大人的贵客,不得无礼。”他道。
郝元正向来看不上他,撇了撇嘴低声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来说教本公子。”
时沐道:“真要论起来,你该唤我一声表兄。”
他眼神冷冽,郝元正猛一对视,竟还有些害怕。可转眼间,那抹冷冽消失的一干二净,仿佛方才郝元正瞧错了一般。
时沐和善地拉住楚春生的手臂,忙着与他攀谈。
没想到她兄长还与楚春生是旧相识,时妤心中窃喜。她抬眼去瞧楚春生的面色,若两人交好那她的机会也就更大些。可楚春生神情冷淡,眉头狠狠挤在一起,怎么看也不像是交好的模样。
救兵已经来了一盏茶的功夫,搬救兵的时泽才缓缓追来。
他这一路猛追累得够呛,发出的声音都打着颤。
“阿兄,就是他,就是他,野……”时泽还没说完,就被时沐捂了嘴按住。他唔唔的反抗了两下,就听一向文雅的兄长说道。
“阿泽,不可无礼。”他拉回时泽指向楚春生的手指。
“这位以后是你的夫子。”
时妤眼神瞬间亮了。天助她也!
时泽惊得忘了挣扎。天要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