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个半月,最后在安房上岸。 信使:“姬君,以我们对蓝睛犬的了解,他们一定会借口说迷路了,然后恳请在你的领地住下。” 这借口大抵被蓝睛犬用烂了,或者说,以他们的脑子只能想到这个借口。 是以,在某个月黑风高夜,当多骨丸不知死活地飞进枫之城,停在天守阁外,饱含激动地恳请借宿时,犬夜叉扶额,叹了口气。 多骨丸:“犬夜叉!拜托了,我迷路了,可以借宿一晚吗?” 这货也是个不走正门的主,居然悬在窗外喊。 服了。 犬 夜叉:…… 讲真,要不是蓝睛犬脸好,就凭这进了一片海的脑子,犬族的女妖要能看上他们就有鬼。去你丫的迷路了,你的鼻子是失灵了吗?闻不出枫之城有什么危险? 犬夜叉无奈开窗:“我说,多骨丸,你……” 多骨丸当场落下两行清泪:“犬夜叉,你居然还记得我,看来我也不是一无是处,能在你心里留下影子真是我的荣幸。” 犬夜叉:……涨见识了,你比杀生丸的嘴还“毒”。 “你在来之前,就没确认过枫之城还有谁吗?”犬夜叉友情提醒,“多骨丸,你现在跑还来得及。” 多骨丸眼中满是清澈的愚蠢:“见到你之后,我是一点也跑不动了。犬夜叉,你好漂……” “苍龙破!” “轰隆!” 一道电光闪烁的龙形攻击侧面轰在多骨丸身上,擦过天守阁的墙体,擦过枫之城的建筑,卷起强劲的妖风,刮落树叶、衣衫、绸缎无数,吓得群鸟起飞,撒下不少羽毛。 多骨丸直接被轰出了城门,一波轰进森林中掀起爆炸声,躺平、重伤。 犬夜叉木着脸,随苍龙破卷起的白发堪堪落下,披在身后。窗外,杀生丸绒尾舒展,手持雪千代落下,旋即单手解下爆碎牙,搁在窗沿上。 “多骨丸再来,就用爆碎牙宰了他。” 犬夜叉:……什么仇什么怨啊要用上爆碎牙? “不用,我会亲手拿着铁碎牙削他。” 大抵是这话说得无慈悲,杀生丸算是意满离。至于重伤的多骨丸会不会被别的妖怪吃掉?这跟他有什么关系,是多骨丸技不如人而已。 最终,还是祖奶奶心善,差信使去照顾了多骨丸一段时间。 多骨丸一边躺尸一边哭泣:“隼,我这么可怜,为什么犬夜叉不来看看我?” 信使·隼:“姬君眼里只看得到公文、金判、银判、铜板和强者。” 多骨丸:“她的心里没有我吗?” 隼:“被姬君放在心上的‘人’只有下作的鬼王无惨。” “为了见她一面,我游过了一片海,杀生丸能吗?” 隼:“杀生丸大人已经给你放了一片海。” 多骨丸不禁哭得更大声了,他还没恋爱就失恋了呢! 隼:…… 妈的智障。 鉴于距离大典还早,为防多骨丸被杀生丸斩杀,西国的妖怪侍从们一合计,强行将多骨丸送走,用抬的。 至此,犬夜叉以为还能过上几l年安稳日子,不料在他决定跟杀生丸上红莲蓬莱岛斩杀四斗神之前,又有犬妖找上门。 关键这次来的可不是善茬,而是日曜支的堂兄·天冬丸。 近百年不见,他身上的气势愈发厚重,给人的感觉也更阴郁冷傲。但与曾经相似的是,天冬丸依然懒散,浑身像是没骨头似的。 “杀生丸……”天冬丸扫过杀生丸,目光落在犬夜叉身上,“犬夜叉,好久 不见啊。”嗯, 闻上去十分可口, 但这话过于轻浮,不能说。 杀生丸握住爆碎牙,面色不善。 “哦呀,找到自己的刀了,杀生丸。”天冬丸靠着墙,抱臂,打了个哈欠,“我不是来找你打架的,只是听说多骨丸来了,特地赶来斩杀他。” 杀生丸:“那你来晚了。” “真是遗憾。”说着遗憾,天冬丸的语气却半点不遗憾,“宰不了就算了,不过,虽然不想跟你打架,但我想要留下来呢。”吊儿郎当的,“那么,你的地盘借我住几l天?” 杀生丸:“滚,不然杀了你。” “我说你们两个——”犬夜叉拔出铁碎牙,指着他们的鼻子,“要是没记错的话,枫之城是我的地盘吧?” 一个是他亲哥,看在他帮忙处理公文的份上,他越过他说话,他尚且能忍;可另一个只是关系不算亲近的堂哥,啥忙也没帮,上门也不带礼物,还在他的地盘上讨论杀不杀多骨丸的事,甚至越过他跟杀生丸商量留宿的问题,还有没有把他放在眼里? 犬夜叉:“要在我的地盘上杀人,问过我的意见了吗?想在我的地盘上留宿,经过我的同意了吗?” 刀尖转向天冬丸,犬夜叉无慈悲道:“这是我的地盘,不属于杀生丸,别一副你是这里的主人的样子,是欠揍吗?” 刀尖转向杀生丸,犬夜叉无表情道:“不要越过我做决定,不然,就算你有爆碎牙,我也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不是威胁,只是通知,日曜支没有怂货,犬夜叉的战书直接贴脸输出。 天冬丸一顿,打量了铁碎牙一会儿,确认是真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