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完全清醒了过来。 没吻下去,纯粹是因为前是在公园里,至少脑袋里还残留着些许的理智,但是现在是在家里,在卧室里,在床上—— 理智这种脆弱的东西根本经不起诱惑和考验。 “为什么要克制?”月挑眉。 桃矢被问得噎。 过了好半天,才喃喃自语,与说是在回答,倒不如说是在说个自己听:“我们才在起不到年的时间……我是说……” 不对,他们认识的话,好像已经……、二、三……唔。 桃矢垂着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坐在床边,月被他箍在怀里,动了动,未果,伸手戳了下他的胸膛。 “我感觉——” 桃矢忽然开。 月抬眸看他。 “我犯蠢。” 桃矢低声道。 人类的语言时候代表了多的含义,并不仅仅只是字面上的意味,正当月蹙眉思考桃矢的话时,腿部突然被双大手托住,整个人腾空,被放在了床边的书桌上。 月:“?” 月抬手后扶在桌面上维持身体平衡,讶然道:“干什么?” 桃矢将月扣在怀里,高大挺拔的身躯站在桌前,垂眸俯视被他放在桌面上的精灵,抬手将月的发丝捋到边,本正经地回答:“距离床远会比较安全。” 桃矢的手指从月的后颈顺着脊椎下划过,月只觉得肩胛骨的位置又痒又烫,就像是被收起的羽翼在蠢蠢欲动着。 他本能地想要合拢双|腿,却被桃矢动轻柔却霸道地分开。 桃矢垂头靠近月的耳边,轻声问:“说起来,前都没注意过,我忽然好奇个问题……” “精灵的话,也会欲|望吗?” 月只觉得脖颈处烫,桃矢的吻烙在他的颈侧,用牙齿轻轻叼着磨了又磨。 原本扣在他腰间的手轻轻撩开了他的衣角。 “会是……什么样子?” 从未人造访过的柔软腹部被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按揉着,顺着腰侧缓缓上。 月茫然地睁开眼,大脑片空白。 桃矢撩起素白的衣角握在手里,抬手碰了碰月的脸颊。 “咬住它。” …… 月紧咬着唇,脊背像是拉满弦的弯弓紧紧绷起,攥着桌角的手指骨节发白。 热意肆虐。@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努力收拢的双翼终还是没能听从主人的意愿,颤抖着张开,将桌上原本的书本钢笔凌乱扫落了地。 在将要失控的瞬,月的额头抵在桃矢的颈间,感觉自己就像是被蜘蛛网捕捉的蝴蝶,想要逃离,浑身上下却动弹不得。 绚烂的烟花在脑海中炸裂开无人的璀璨银河。 下意识地,月的身体颤抖着,本能且下意识地朝着意识海深处躲去。 …… 二十分钟后 桃矢身上的衣服几乎被水淋湿,抱着被宽大的浴巾裹着的团从浴室里出来,将缩在浴巾里的雪兔塞进了柔软的被子里。 雪兔从被子里拱出半个脑袋,看着卧室里湿淋淋的大只抽了纸巾打扫片狼藉的现场。 “你去擦干下……会着凉。” 正在擦拭桌面可疑痕迹的桃矢动顿,低声道:“不会,我热。” 声音里带着种吃过开胃小菜却没能吃饱的,不满足的沙哑。 雪兔的脸顿时红了个彻底,将自己重新缩回了被子里。 过了会儿,桃矢收拾完书桌和浴室,坐在床边,半天没动静。 雪兔又探出头偷看他,就这人脸探究的盯着自己的手。 “在看什么?” 终于等到兔子探头,桃矢深深看了他眼,表情平淡,慢条斯理道:“在想为什么我的手不酸。” 酸……? 没头没尾的句话。 但雪兔好歹是学霸的脑袋,哪怕前没经验,谈恋爱也只次,但高中男生间总会说些段子,雪兔只稍稍反应了下就明白过来。 原本还几分羞赧的雪兔猛地坐起身,抬脚用力,将坐在床边的桃矢直接踹下了床。 只是在窗外投进的月光映照下,青年肤色白皙的耳朵尖地,再度染上了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