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成的一样。顶端是圆形的开口,像一个吸盘,里头有细小的牙状物。再往里头,跟吸管似的是空的,分布着一圈一圈让人恶心的紫色螺旋纹。 眼下,耳虫摇摆凑到卫厄近前, 耳虫虫体弓起,开口一张一合,仿佛在收集“魏少”房间里的一切音。 直播间在这时显示出了模糊的“耳虫”轮廓, 起初不明白卫厄在看什么的观众,瞬间都有些想吐了: 【卧槽什么变态,在我卫神的房间里放了这么多的虫子】 【还凑到卫神脸听!要不要脸要不要脸】 【等等,直播间的旁边显示了这东西的信息……[耳虫],子体会钻进活人的耳朵里窃听。槽,怪不得卫神进万家堡后,一句话都隔壁二队的罗澜舟说过,原来这万家的地盘都是这种鬼东西】 【yue,鸡皮疙瘩起来了】 直播间被耳虫斑斓眩晕的色彩,细长钻活人耳的特性恶心得不轻, 燕塘春房里, 端详了耳虫一会,在耳虫再次往前靠的时候,卫厄捏了捏耳垂的红玛瑙和青金石,忽然微微扯了扯唇角。 **** 万家宅,宅院深处的一个密室。 披着暗红袈裟的癞头和尚盘腿端坐在一个木圆盘,面前摆着三碗水,再往前则是一个银斗。癞头和尚闭着眼,双手合十,口不知念念有词,然后“哇——呔”一,往银斗里吐出一条肉红色,布满疙瘩的虫子。 那是耳虫母虫。 母虫一落到银斗,暗红疙瘩的虫身就轻微地颤动起来, 母虫张着子虫虫口,似乎发出一道道人耳分辨不清的波, 紧接着,摆在癞头和尚身前的三碗水水面泛起一层层涟漪,涟漪越扩越,稍微有些模糊的音里头传了出来。 起初是百道的杂音, 癞头和尚抓起一把香灰,往水面一洒, 香灰浮在水面,部分往碗底沉,小部分漂浮在水面。 沉下去的线香香灰就像是将碗里传出的杂音过滤了一遍似的,最终整个万家堡其他地方的杂音都被滤掉,只剩下一些有用的音: 子虫传音范围似乎被框定到了燕塘春里头, 管事呵斥伙计、一些人畏惧、赞颂“魏少”的音、马廊里的草料相继着传出, 燕塘春酒楼掌柜,在自己房间里哼着晋北小调。哎呦哎呦的,对今儿狠狠在万家出了口恶气得意不。时不时停下来,自言自语地畅想两句,后搭徽商魏少的线,能抢掉万家楼多少生意。 掌柜的在自己房间里,拿这算盘,噼里啪啦打着,明明还是有影儿的事, 硬是算得有鼻子有眼的。 连来年盘下万家楼改成燕塘春的分号,狠狠打万家一个脸后,要卖什么菜色都想好了。 燕塘春掌柜的将债一笔一笔算得精明无比, 万家老爷站在癞头和尚身后,越听脸色越铁青。 “这燕塘春的掌柜,果然对我万家早有不满,这条见风变色的蠢驴!”万家老爷压着怒火,将手的两颗核桃佛珠磨得咔嚓嚓作响,“得了我们万家这么多照顾,还想吞我万家的肉。好个小人!” 万家老爷骂着,癞头和尚往碗面又洒了一层香灰, 水面涟漪晃动,终锁定到了他们警惕的徽商魏少那边。 首先传出的,是一道细细的、阴沉冷测的音。 这音刚一传出来,万家老爷就一个凛然,立刻由音勾勒出一个阴沉、喜怒不定的形象,完全符合典当行堂口掌事暗里杀人不用刀、经手他人家传宝物,对他人砸骨吸髓的残忍特征。 那冷嗖嗖,自言自语都像淬了毒刀子的音,正在念他客气写的回贴, 读一句,就阴阳地嘲讽一句。 读两句就直接“啪”一,像是丢了他的回帖,在自己屋子里骂开了: “好个万家宝,” “区区一个黄泥老狗,也敢在典堂掌事的前摆场子!” “还要本少亲自光临,他算哪根葱?” “徽行典堂魏少”的音打碗水面传出,一字一句,无不阴测森然,似乎经盛怒到了极点。因为重视“徽行魏少”的身份,想要听听这人是是假,这徽商典堂的人突然来,是什么目的,癞头和尚锁定了他的音,特地将徽商来的典堂魏少音放,放清晰了好倍倍。 顿时,狭窄拢音的密室里,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回环绕魏少爷盛怒的嘲讽。 回音笼罩,癞头和尚和万家宝老爷猝不及防,被魏少的毒汁喷了个满头满脸。 “一晋北穷抠,要不是牵连那件事,值得本少亲自来一趟?” 魏少阴冷刻薄的音在暗室里回荡,把个万家老爷气了个倒仰,险些一口气背过去。 他都客客气气写了回信,送了请帖过去,这徽行典堂魏少竟然还敢嫌弃他亲自登门,双手毕恭毕敬将请帖奉。 “好、好、好。”万家老爷气得话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