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属,但这很不容易。这十年来,我都没找全。 但从部分受害者家属或邻居口中了解,受害者生前的种种经历,原生家庭,来研究他们被拐被骗,以及后来在极端变态的恐惧和折磨下的心理变化。 揣测受害者在那种极端管制下,变成加害者,伙同那对夫妻一起再诱骗自己家乡的亲人,以及火车站和自己有同样遭遇的陌生人时的心理变化。 这个课题,还入选了警队性犯罪信息科的一个旧案专栏。 在我的研究报告里,将地窖藏尸案的推测结论不断地加以丰富,为的是更好的研究犯罪心理,最大限度的为警方今后办案做出理论依据。 然而就是在这个过程里,我发现了点有意思的东西。地窖藏尸案中一个叫胡敏的受害者,她的邻居,说案发后几年吧,在珠海那边他看到过胡敏。 当然周围的人都觉得他是眼花了,毕竟人有相似,可他自己却坚信当时看到的就是胡敏,并且两人还四目相对了。可胡敏当年死了啊,怎么可能看到死了的人呢?” 庞蔓听了心里一沉。 余之野皱眉继续道,“其实我当时觉得这事很荒唐,但后来查了卷宗,发现胡敏的尸骨白骨化,所以根本无法做dna比对,确认她身份是因在地窖里发现了她的身份证和血衣,外加她确实失踪很多年了。” “所以你怀疑胡敏没死,这怎么可能?”庞蔓震惊。 “这是很荒唐,但也有可能性吧,那个邻居一口咬定,但很遗憾后来我再去那家的时候,那个说看到胡敏的邻居已经在精神疗养院里了。他家人说,他自从说遇到胡敏后,就神神道道的,后来还出现了幻听,查了之后发现是精神分裂。 所以,他说见过胡敏这话可信度就变低了。我也就没再放心上,但是。” 余之野说到这抬头,午后的阳光洒在他的脸上,映得他的眼很亮,“但是后来,竟然有了那个小男孩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