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了,让我相信她,她还能帮我。但她现在很紧急走投无路了,想让我过去帮她一把,去一个地方接她。 我当时挺懵的,她说的那个码头都是运货的,我怕是我哥派过来暗害我的,毕竟当时我哥给我下了很多套。 所以就没去,但在电话里将计就计说我一会就到,实际上之后我就关机了。 我根本没去,后来就把这个事忘了,她也没再找我。 刚才余先生问我,除了我哥,我还有没有得罪过什么邪门的人。我就想起来遇到过这女的。 她当时给我打电话求助的时候好像挺急的,甚至带着哭腔,说走投无路了,求我去接她,给她安排个地方。还说是我什么姑姑,这不是什么精神病吗,我哪有姑姑,文家就没有女儿。 但我答应了没去,也算是得罪人吧。 真没别的事了,而且,那也有可能真是个神经病,对吧。不一定是追杀我的人。” 文显泽说道。 可别说余之野听后脸色发青,就连庞蔓也听出了点什么,“那个女的说她是你姑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