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敛起所有的骄傲,跪在他面前求自己给他—— 夏清清根本法拒绝。 他细细观摩着俞深隐忍的表情,突然觉得自己很坏,居然对欺负人产生有些兴奋的感觉。 少年闭闭眼,似乎做下一个很重要的决定般,对男人说:“能用脚……不可以再想着其他地方。” 俞深口干舌燥,喉结下滚动着,低低的说:“……够。” “谢谢宝宝。” 他抓住夏清清的脚腕,紧紧贴,满足的喟叹一声。 而后故意问:“这下还冷吗?” 夏清清控制着力度,娇气的蹬他:“烫死。”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好脏。” 俞深呼吸一窒,用仅存的理智,从喉咙里艰难的挤几个字。 “乖宝宝……是不会骂人的。” 流淌着湿润水光的眸子瞪他一眼,有点凶,但更多的是令人心痒的娇意。 “乖宝宝会同意你这些过分的请求?” 会……踩他? 俞深缓缓,低笑道:“好,清清就是叔叔的坏宝宝。” “我看你就是喜欢我骂你。” 夏清清蜷紧脚趾,漂亮的眼睛里透着湿意和娇凶。 “我感觉到。” 他神气的样子就像按住老鼠尾巴的小猫咪,而俞深,就是他按住的老鼠。 男人低笑几声,沉声道:“你道,还不多骂我几句?” “再用力点也关系,弄不坏的。” “变态!” 俞深一挺,挑挑剑眉:“我一直都是,以前样才是装的。” 他终于愿意坦诚的面对自己,在这个暧昧越界的深夜,对夏清清,他灵魂的主人,毫保留的展示一切。 根在脑海中紧绷三十几年的细弦,些自我强迫、自我约束必须做到的规则,也终于能够得到最彻底、最完全、最酣畅淋漓的释放。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闹剧过后,两人都歇歇。 夏清清浑身都轻轻颤着,小腿更是时而抽搐一下,力再阻止俞深帮他清理弄脏的脚趾。 片刻,男人抬起头,替他盖好子,去洗手间簌口。 夏清清听着不远处传来的淅沥水声,脑子里想的全是刚刚经历的事,尤其是俞深的反应,心底涌着异样的感觉,不得夹夹腿。 俞深返回刚好看到,坏笑一下,趁夏清清注意,和着子把他拉到床尾。 夏清清这猝不及防的恶剧吓到,反应过来后,一脚踩在俞深脸。 “你吓死我!” 俞深低哼一声,的什么都说,顺势分开埋进去。 夏清清心底一紧,不道男人又要搞什么花招,忙命令他来。 但子底下却传来闷闷的笑声,声音低沉而又磁:“谢谢宝宝刚才的款待,为回报,叔叔现在自然也要好好的服务你。” “什——” 夏清清才刚说一个音节,就突然变调,仿佛置身于温热而潮湿的温泉里,舒服到头皮都有些发麻。 他猛地抓紧,莹白的手背现清瘦经络,真丝床单抓得皱紧成一团。 洗手间的水龙头似乎关紧,房间里响起啧啧水声,掩盖少年急促的呼吸。 结束后,夏清清抱住子缓好久,眼神也失去焦距。 等意识终于清明些后,才慢半拍的让男人把他的东西吐来。 但俞深早就咽下去,嘴角还有些残留,也一并卷进去。 喉结因为吞咽的动滚动着,等到全都吃完后,才看向有些失神的少年,绅士又礼貌的低笑道:“感谢小少爷的盛情招待,这顿餐我用得很愉快。” 夏清清来不及阻止,也个力气,奶猫叫唤似的,很轻的骂句变态。 俞深是笑,也不反驳,小心地抱起他去洗手间,稍微做下清理。 他又漱次口,还不忘对夏清清说:“看来以后家里得多备一点漱口水。” 男人顿顿,很低的笑一声:“毕竟,看起来会有很多地方都用得。” 夏清清窝在他怀里,闹过之后困意来,眼睛半睁半闭,一副懒懒的样子,不想搭理这厚脸皮的老男人。 以前倒还装得像个人,现在是一点都不想再装,什么荤的素的都能往外说。 不同于怀里小家伙的困乏,俞深倒是神清气爽,从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得意过。 他小心地抱着夏清清,眉眼间皆是心满意足,神气得活像个打胜仗的将军。 但夏清清并不是他赢来的战利品。 而是他费尽心思,甚至搭命,也要守护的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