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弯着眼睛,望向俞深,眼神里透着分机灵促狭,存心要刁难一下这老男人。 “刚才俞爷爷让你别动歪心思,你怎么回答?” 他抬着下巴,由下至上打量男人一眼,最后鼻尖轻轻哼了一声。 “骗人。” 俞深推了推眼镜,狡辩道:“爷爷意思是不能发生实质性关系,我们昨晚充其量算是男人间自帮自助。” “那按俞叔叔意思,什么才算是恋人间接触?” 俞深近夏清清,俯身亲在他唇上,低沉声音在他耳畔响起:“这就是。” 莹白如雪耳尖立刻便被这炙热亲吻点燃,像美味可口草莓冰淇淋,雪白奶油上覆着一层淡粉,散发着甜腻味道。 俞深目光微沉,口渴一般,喉结上下滚了滚。 漂亮蓝瞳里染上丝恼意,但更多,是刚睡醒湿润,淋漓水光衬那双眼睛愈发清澈,柔软像才学会睁眼小羊崽儿。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夏清清推了推俞深,男人纹丝不动。 他搬昨晚对话指控:“你之跟我保证是什么?明明亲口答应过想要亲亲,一定会征求我意见。” “你在这行为,”他顿了顿,想了个词形容,“叫强取豪夺。” “你用坑蒙拐骗更合适。” 夏清清搬他能骂最重话:“俞叔叔,你真不要脸。” 俞深低笑声:“夏清清,你真可爱。” 他想怎么会有连骂人都这么可爱小家伙呢,这毫无攻击性词汇,于他而言无异于被路都有点摇摇晃晃小羊崽,用刚长来小羊角一头顶上来碰瓷。 实在是…… 他忍不住又感叹了一句,“太可爱了。” 夏清清纠起眉心:“我在骂你,禁止在这时候说我可爱。” “你管这叫骂?” 俞深笑了笑:“你好daddy真是把你养一点攻击性都没有。” 夏清清面色凝重,严肃皱起眉头,心想等回去之后找二哥多学句骂人话。 “还有,说回刚刚那个吻——” 俞深顿了一下,见夏清清看向自己,才又接着说:“那算是早安吻,不算在需要征求同意范围里。” 夏清清啧了一声,扬着眼尾看他:“你行为就像电视广告里方便面,一切效果以实物为准,最终解释权都在你方。”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俞深没说什么,是趁人正在说话,俯下身又亲他一口。 小家伙正要发火,俞深便笑眯眯道:“当然,这个也不算在需要申请范围里。” 夏清清好气又好笑,凶凶瞪他一眼:“那这又是什么?” 俞深垂下眸子,看了眼手表:“一点了,午安吻刷新。” 他低咳声,道:“除之外,还有晚安吻、上班吻、下班吻、门吻、离别吻,以及心情吻,等等。” “这些自然都不算在需要申请范围里。” 夏清清没弄明白:“心情吻是什么?” 俞深理直气壮解释:“就是高兴了要亲亲,难过也要亲亲。” “……我名字叫夏清清,不叫瞎亲亲。” 他听都不听,“啵”又是一口,轻轻咬在小孩软绵脸颊肉上。 “我在很高兴,所以要亲亲。” “我本来不想这么说你,毕竟俞叔叔算是长辈。” “但俞叔叔真一整天无时无刻都在发.情。” 夏清清望向俞深,眼神特别真诚。 “就像狗一样。” “这算是对我夸奖吗?” 俞深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欣慰收下这份评价。 他拿自己名片给夏清清,照片上男人英俊帅气,昂贵高定西服打理一丝不苟,衬衫衣领也扣到最上面一颗。 但这样一个精英禁欲男人,在却对夏清清说:“我随时都能够为小少爷提供舒适服务,对我从技术到……各方面都还满意话,请多支持。” 夏清清摊开手心放着这么一张名片,觉像是托了颗滚烫火星子。 他忽然想起俞植,对方提想带自己去酒店时候,看起来比被冒犯自己还要紧张,说话都结结巴巴,眼神也害羞躲闪。 哪像他叔叔,无论嘴上说着多糟糕话,做着多糟糕事,都一脸平静,脸不红、心不跳。 夏清清有些恍惚,心想这就是成年人,不—— 这就是憋了太久,终于开荤老男人恋爱方式吗? 真是…… 随时随地都在危险越界边缘。 却又异常刺激。 夏清清正着神,俞深把餐盘端到他面:“据说早起之后四个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