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另雒霁得知了雒淼竟为了一张和离书就把自己给了魏肖。
雒霁很是生气,现如今气得都哭了出来,从魏府出门坐上马车,她的哭没有声音,甚至于在她身边的庆云,不仔细去听都听不到,雒霁嘴里一直在喃喃自语:“终究我也还是一个人了,终究我也还是没有姐姐了,终究我在这个家唯一在乎的人也离我远去了,罢了,也好也好,这样之后报起仇来,我想我也不会心软了吧,毕竟也没什么可值得我留恋的了”。
雒霁回到雒府,听庆云说:“小姐,大小姐紧跟着回府了,进了夫人的房间”。
雒霁没有答话,只是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眼睛定神地不知望向何方,眼睛里也没神,只是呆呆地望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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雒淼在张湘兰房中,张湘兰一听到雒淼与魏肖和离的事,登时气得火冒三丈,气儿顿时就不顺了,大声呵斥雒淼道:“亏我还把你养这么大,我还是你的母亲吗,终身大事自己就轻易决定了,全然不让我知晓,你你”说着拿手指指着雒淼的脑门,狠狠地点。
张湘兰:“你说你,养你有什么用,真是赔钱买卖,你说丢了这么好的一门姻亲,你哥哥的仕途怎么办,原以为老了老了能指望上你,不曾想还得指望顾小娘生的那个贱人吗?”
雒淼最终实在是忍耐不住,崩溃大喊:“母亲,您能别再多言了吗,您若看不惯,便不看罢了。”
雒淼:“我是否曾与您说过,我在魏家过得并不好,既然母亲您不愿帮我,我为什么不能帮我自己”。
雒淼:“另外有句话我早就想对母亲您说了,既然母亲这么爱面子,为何在我小的时候还要背着父亲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母亲您当真是爱面子吗,那怎么会干出这种事,这事一旦发现,母亲您的面子往哪搁啊?”
张湘兰未等雒淼把接下来的话说完,便扬手扇了雒淼一巴掌,雒淼受不住力,跌坐在地,可能连雒淼自己也未曾发觉,她的眼泪早已止不住地往下流了。
雒淼自己不知这眼泪中,是失望多一些,还是恨多一些。
张湘兰咬着牙,用极其愤怒的眼神看着雒淼,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谁告诉你的”。
雒淼哂笑了出来:“母亲没有谁告诉我,您也不用怀疑任何人,您做的那些事都是我亲眼见到的,用我细细地跟您说吗?”
雒淼:“小的时候,我还记得那时候是黄昏,我和哥哥们还有雒霁一起玩捉迷藏,我藏在了母亲的床铺底下,后面的事就不用我说了吧,我只是那时就觉得母亲你真真的叫我恶心透顶”。
张湘兰心里咯噔了一下,她没想到这件事会暴露,更没想到自己的女儿早就知道了这件事。且还是在那样的场合下知道的。
张湘兰顿时觉得又羞又恼,还未等张湘兰自己接上话,雒淼便又说道。
雒淼:“您总说让我和霁儿要时时刻刻地为着哥哥的仕途考虑,我有时就在想大哥不也是凭自己的本事考取的官位,既然二哥这么没本事还当什么官啊,而且我也很纳闷,二哥从来也没说过自己想要多高的仕途,怕不是还是为了您自己的面子,雒府的面子吧。”
雒淼踉跄地站了起来,顺手拂袖抹了把眼泪,眼睛下意识看到了自己袖子上的泪痕,面露厌色,好似极度讨厌自己落泪似的。
雒淼:“我知我做了此事,您便再也不会认我这个女儿了,也好,我今天回来雒府,本就是为了和母亲断了母女情分而来,母亲也再不能拿我做筹码,把我之后再许配给什么人,我自当出家做尼姑,也不会随了您的愿。”
张湘兰听完雒淼说的话,似是有些发愣:“这是自己的女儿吗,十多年都未曾跟自己唱过反调的女儿?”
张湘兰气急说道:“你最好去当尼姑,不然我若知晓你没去当尼姑且还是我雒家的女儿就要为我雒家的仕途,门第而必须结亲。”
雒淼嘴角扯起一抹笑,看着张湘兰一字一句地说:“我定当不让母亲费心”。
雒淼说完话,不给张湘兰接话的机会便出了她的门,张湘兰气得上下牙直打颤。
张湘兰咬着牙说:“容寞你去,你快去把彩兰叫过来,别叫雒淼看见,我倒要问问彩兰,雒淼是怎么让魏府同意和离这门婚事的,这其中必定有我们想不到的事。”
容寞见雒淼和彩玉在屋子里收拾行囊,彩兰以找车夫的借口出了门外。毕竟要出家,自然不能用雒府的一切东西,世俗的东西都要舍去,何况雒淼更是一点也不想用雒家的,便叫彩兰先去联系车夫。
容寞朝彩兰的方向走去,叫住了彩兰,彩兰回头应下嬷嬷,“嬷嬷,我正要去寻您”。
嬷嬷神情严肃道:“我不是说过吗,我不来找你,你万不可来寻我,你可记住了”。
彩兰回道:“是,嬷嬷,我记住了”。
嬷嬷把彩兰拉到无人的角落,凑近彩兰,用极低的声音问彩兰:“此事到底是怎么回事,魏府怎的就同意和离了呢”。
彩兰料到嬷嬷要问这回事,便道:“此事是大小姐知魏肖好色,且魏肖早就看上了二小姐,大小姐利用二小姐做了一个局,大小姐把魏老爷,魏夫人都叫上看到了魏肖对二小姐图谋不轨,且二小姐和魏肖还同处在一个屋子内”。
未等彩兰说完,嬷嬷就插话说:“那不对,依我看魏老爷的脾性,若是这种事情发生,魏老爷肯定会命令下去封住消息,不让家丑外扬。魏老爷也必然没有把握确信雒淼一定不会把此事说出去,定当是不会让雒淼与魏肖和离的,毕竟拴在一根绳子上的蚂蚱才是最安全的”。
嬷嬷您且别急,您听我给您细细地说:“大小姐也正是料到了这点,所以用自己威胁魏老爷,若是不同意魏肖与自己和离,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