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啊”魏肖吃痛。
贺礼在魏肖身后掐住了魏肖的脖子,眼睛里全是愤怒,力量之大像是要把魏肖提了起来:“魏肖,我不找你算账,你倒自己找过来了,敢动我的人,你还要命吗?”
魏肖受不住力,晕了过去。
贺礼因为雒霁之事当然不会放过魏肖,但是他也要用魏肖干一些事情。
贺礼得拿到太子一击致命的证据,不若看皇上爱子之心,定是不会轻易给太子定罪。
贺礼叫来钱飞,“钱飞,你速速去趟魏府,给魏大人捎个信,就说人在我这,若想不让他们从魏肖的嘴里查出点什么,就老老实实地听我的话”。
贺礼哂笑:“千万要告诉他,别一边还惦记着太子,一边又假意投诚于我,他知道我的脾气。还有告诉他们最好别把雒霁那件事传出去,不然小心自个的性命,那魏肖是回不来了”。
钱飞得令,出了门。
“什么,那小子在贺大人的手里”,魏洵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大,刻意降低了声音说:“那侯爷这是有什么吩咐我做的”。
钱飞答:“侯爷交代大人最好想清楚,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您家对雒家二小姐做的事情,千万别往外透露出任何一点风声,不然您知道后果的。还有您家那个儿子是定然回不来了。您既然投诚于我们侯爷,就万不可背叛,否则、、、”。
钱飞话还没说完,魏老爷就接话:“请贺大人放心,贺大人可是救过本官一命,本官是绝对不会再投靠太子的,更何况太子现在要处处对付魏府,往后魏府还得靠侯爷多多仰仗了”。
钱飞一骑上马准备回府,魏洵便对魏夫人说:“那小子不回来也好,省的把府里搞得鸡犬不宁,本来就是怕他被逼急了说出咱们魏府的一些事,所以咱们才一直想在官兵找到他之前先找到他。如今这样也好,贺礼帮咱们解决了这个烫手山芋。”
魏夫人接话道:“老爷说的正是”,说着给魏老爷递去了茶盏,脸上透着难以察觉的笑。
这魏夫人是魏老爷的续弦,虽说是魏肖的嫡母,却不是魏肖的生身母亲。她早就看魏肖厌恶,对魏肖也是从不管束,任其骄纵成性。这才能让魏老爷彻底舍弃这个儿子,好让自己的儿子承继爵位。
魏肖此人对他的母亲那是出奇的好,自打魏肖记事起,他母亲说的话他无一不听,他母亲让做的事,从来都是即刻去做,只因魏肖觉得母亲是爱他的。
还记得魏肖小的时候,母亲又生了个弟弟——魏柏。魏柏出生时,魏肖就站在魏夫人的房门外,那时他听到了下人之间的闲言碎语。那两个下人说:“你说魏夫人这胎要是儿子的话,那这爵位定然是要给自己儿子的吧”,另一个下人接话:“那还用说,哪个人不爱自己的亲生儿子”。
魏肖知道自己不是母亲亲生的,一直不敢面对这件事,魏肖此刻没把下人说的话记在心上。他只是想要有个母亲,有母亲的疼爱。他不想就因为这个弟弟的到来消失了,但是自从弟弟来了以后,母亲对他的爱就越来越少了。
于是魏肖在魏夫人未出月子的时候,趁着魏夫人身边的侍女没注意,魏肖便想要在魏柏的汤水里放入一击致命的毒药。此毒不会让人感到痛苦,外观上看起来像是窒息而亡,就算医师来了也看不出什么。
可是就在这时,魏夫人醒了要尝一口魏柏的汤水,帮魏柏试一下水温。魏肖见此,他当然不可能伤害魏夫人,于是急忙跪在地上对魏夫人说:“母亲,这汤水不可喝下去”。
魏肖:“这汤水我方才看到有个侍女鬼鬼祟祟地往那汤水里加了东西,正要告知母亲,母亲就醒了”。
魏夫人大惊失色,忙唤了侍女过来,并封锁了自己的屋院,彻查了所有的下人住所。谁知,也真是碰巧,在一个侍女的枕头底下发现了一个香囊,香囊内藏满了毒药。幸而魏夫人只是请医师来辨认此物是不是毒药,并未把此毒药和汤水中的毒药放在一起分辨,所以并未怀疑此事是他人所为。此事魏夫人调查得知,此侍女是受到魏洵的妾室淳氏收买,要致魏柏于死地。
魏夫人把此事告诉了魏洵,魏洵当即下令处死了淳氏。魏洵的内心丝毫没有波澜,那淳氏当真是生得极美,可是府里魏洵从不缺如她这么美的小妾。魏洵只看这个小妾够不够听话,会不会给他找麻烦。若是谁惹了府里的麻烦,魏洵是比谁都会狠心地致这些人于死地的。
就这样,魏家的所有人都未曾怀疑到魏肖的身上。可是魏肖自那以后也不敢再对魏柏做些什么了。魏肖不是害怕,而是怕伤到了他的母亲。
魏夫人之所以对魏肖那样骄纵,当然不是知道魏肖要害魏柏的事。只是因为她原就是那样的人,那样的表里不一,她从未给过魏肖应有的母爱,她不过就是作秀给魏洵看。
魏肖此次一出事,她巴不得魏洵不管魏肖,让自个儿的儿子来承袭爵位,这也是她一直在苦苦等待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