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你抵着我了。” 陈明夏平静地说:“这种情况下要抵着,只有我是个女的。” 云予将手伸到背后,一抓住了,没有状态时捏着软乎乎的,但依然惊人。 有状态时是什么样子,他再清楚过。 “唉,了也是累赘。”云予叹完,好奇地问,“你训练时觉得绷得难受吗?” 陈明夏:“……” 他认真想了想,还真没有。 云予的手从两人中间抽出来,他拿着那只手绕到云予身前,搭上在水里晃荡的家伙。 围度明显了一圈,上面是云予的手,再上面覆着陈明夏的手。 “这句话该我问你。”陈明夏下巴搁在云予的肩膀上,呼吸伴着水,湿漉漉地往云予的耳朵和侧脸上扑,“我平时穿的裤子都很宽松,兜得住,你穿裤才是勒得慌,觉得难受吗?” 云予仰头靠在陈明夏的脖颈里,黑亮的眸像是被水汽蒙上一层雾,他嘴唇咬得泛红,此时微微张开,细碎的声音从里发出。 “平时难受……”云予断断续续地说,“现在难受……” 陈明夏带动云予的手,拇指往上,在顶端轻轻摁了一下。 云予猛吸,嘴巴张得更开。 陈明夏的声音也有哑:“别喘。”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云予闭上睛,腹部自觉地上抬,他仿佛听到陈明夏的话。 陈明夏张咬住他的耳朵。 道轻重,牙齿在云予的耳垂上轻轻地磨,这一举动给云予带来的刺激,他没忍住惊叫一声。 陈明夏道这栋房子的隔音效果怎么样,他敢冒险,几乎在云予出声的瞬间抬起另一只手捂住方嘴巴。 “唔……”云予侧过头,睁开的里全是自觉涌出的生理泪水,从他角溢出。 陈明夏舔干他角的泪水,余光瞥见白得反光的脖子和肩膀,也道出于什么心理,他低头咬在了云予的肩膀上。 这次的道重了很多。 虽然没有尝到血腥味,但是他感觉自己的牙齿好像嵌进了云予的肉里,云予用手推着他的脸,肩膀一直在抖。 许久,他松了,手上的动作也停了。 黏糊的东粘在他的虎处,在顺水流走前,他手从水里抬出。 将手递到云予面前:“你的。” 云予脱地靠在他身上,语很久:“给我看这个干什么?” “量很多。”陈明夏说,“憋太久了。” 云予:“……” 尽管这是事实,可被陈明夏用一本正经的语说出来真的很奇怪。 他闭了闭,手搭上陈明夏的手背,正要将方的手按回水里,指尖忽然碰到表面凹凸平的一块。 云予愣了一下,立即拉过陈明夏的手。 只见手背上有着一个比清晰的牙齿印。 “这是什么?” 陈明夏手放回水里:“被人咬的。” “谁啊?” 陈明夏没有说话,像是在犹豫。 本来云予以为陈明夏和谁打架才被咬了一,可这会儿看着陈明夏言语的模样,他一颗心都能沉了下去。 他似乎猜到什么,但敢说,只能以开玩笑的吻:“会是你的前女朋友咬的吧?” “是前女朋友。”陈明夏说。 云予提着的一松了下去,还没开,又听见陈明夏说:“是隔壁舞院的一个男生,我和他没有交往。” 云予的心卡在半空,上下,勒得他呼吸难受:“他为什么咬你?” 陈明夏沉默了将近一钟,言简意赅:“他生我的,觉得我以前骗了他。” 这件事说来话长,既然已经决定让它成为过去式,那么陈明夏想再回忆,他准备那段记忆封存在心底的盒子中,直到记忆消失。 但如果云予问起,他还是会说。 他以为云予会问,甚至做好了从头说起的准备,没想到云予只是将头转了回去,拿起浴缸底部的塞子让水流掉,然后重放热水。 他们又泡了一会儿,才在花洒下面洗了头和澡。 陈明夏手洗了两人的内裤和袜子,晾在阳台上,他穿了云予的衣服,只能披一件浴袍,里面挂空挡。 阿姨已经做好他们的饭菜,放在门,两人在茶几上吃了饭,云予碗筷和两人的脏衣服一起放回门,等阿姨收走。 吹完头发已是晚上十点多,明天是比赛的第一天,他们都要早起,陈明夏还要回寝室一趟。 关灯躺在床上,陈明夏平躺在这边,云予背他躺在床的另一边。 陈明夏感受得到云予的高兴,是从发现他手上的牙齿印开始,他想自己应该跟云予解释一下,可这种事要怎么解释?跟云予说他和白云森以前的暧昧过程和了了之? 他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