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倒了两杯咖啡,其中一杯递给她。她不喝,搁在沙发边几上。
穆时森看出她不高兴,问她怎么了。
柏雅满腹惆怅,又很生气:“穆时森你什么意思?如果不想跟我在一起,你可以直说。”
穆时森不懂她的意思是什么意思。
“你到底想说什么?”
柏雅也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她心里整个已经乱了:“我真觉得我们这样没意思,不知道耗费时间在一起干嘛。”这话再说下去,就可能变得无法收场。
她便不说了。她意识到自己此刻心里乱是因为怕,怕失去他,失去这段关系。
穆时森认真地瞧着她,隐约猜测是跟这次他拒绝见家长有关,便直言:“是不是我没有答应去见你父母,你不高兴,说真的我还没有做好准备。”
穆时森把话挑明了,柏雅对于自己的想法也清晰很多,情绪一触即发:“国庆节不肯见我爸妈就算了,昨天一天也不联系我,今天我和朋友到温澜湖玩,想到你,来看看你,你在家,还和别的女孩在一起,你让我怎么想?”
“什么女孩,什么醋你都吃?”穆时森松了一口气,觉得好笑,“明梓顶多算我一个近亲哥们,兔子不吃窝边草,何况她是那种扎嘴的草,你吃,我都不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