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地放到口袋里,“快没电了,希望还有充电宝有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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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绸把枪和钉子递给乔桥,并演示了使用方法:“这是扳机,这是装钉子的弹夹,看这里瞄准……要我教你怎么打吗?”
乔桥不以为然:“我懂我懂,我哥带我玩过打枪,昨儿个也看过你和董哥用它杀丧尸。苏绸姐你就瞧好了,看本枪王百步穿杨十击九中!”
“霍,这么自信。可别小瞧钉枪,它不像塑料玩具枪轻巧,装修师傅都用它干活的。人家有力气举得动,再对比你这小身材板。”
苏绸可是在住院前有举铁的习惯,才能轻松自如地使用钉枪。
“呜哇,苏绸姐你别小瞧人家嘛!我在班级里可是还能搬水桶换水的!”乔桥不满跺脚,但她很快就体会到手中不一样的分量。
这个金属家伙冷冰冰、沉甸甸,一只手握得很勉强,要两只手才能举起来。
乔桥嘴硬道:“一点都不重嘛,苏绸姐你看好了!”她眯起眼睛,小心翼翼地瞄准墙上一只没粘牢,随风晃动的红气球。
“咻。”
“啊,歪了。”钉子射到离气球老远的木板上。乔桥尴尬笑笑,“失手,再来。”
苏绸挑眉,看破不说破。
“咻。”还是有不小的距离。
乔桥急了,顾不上瞄准,又射了好几发。到最后一枪,钉子射中红气球边上的一只。
“砰”,巨大的爆破力带起强风,把本就在墙上左右飘摇的红气球拱上了天。
“呀,它怎么飞起来了……”乔桥右手拎着钉枪,呆呆地看着气球起飞,又缓缓飘落。
正当她愣神时刻,乔桥的手突然被人抬起。侧头望去,苏绸抓着她的手,随意地瞄准,射击。
“砰!”红气球在空中爆掉了。
“Lucky~”苏绸手放脸旁比了个耶,像小螃蟹一样剪了剪,得意一笑,“看你愣神,以为你在惋惜自己没射中。怎么样,我厉害吧!”
乔桥小鸡啄米般点头:“哇,敲厉害,我连墙上的气球都射不准,姐你竟然能射中空中移动的气球耶!究竟是怎么瞄准的?教教我叭苏绸姐!”
“哼,刚才教你的时候不好好听,现在果然不会吧。”苏绸捏捏乔桥的小肉手。
乔桥傻笑:“我的锅,苏绸姐,俺这次一定好好学习!”
打枪并不难。
但这只是对觉醒了感知异能的苏绸如此。她可以几乎不靠瞄准与判断,光凭“直觉”射击。
这种直觉来自一种信手拈来的笃信。
打个比方,大多数人是在用一枚小小的子弹,击中远处一个更小的目标。
而苏绸,她能清晰感受到目标的存在,距离、大小、数量……射击,放在她的精神世界里,就像把可乐瓶扔到手边的特大号垃圾桶,轻而易举。
只需要付出一点注意力,想不投进都难。靶子红心都被拉近到眼皮子底下了,怎么会射不中呢?
唯一需要她练习的,就是射击的手势与角度。知道用特定的手势射击,钉子会以某个角度飞出去,记住这个角度,记住这种感觉。
所幸,苏绸在这方面真有些天赋,当初在空间里摸索几次就有准头,与丧尸的交战更是给了她很多经验。
苏绸把乔桥的不足简单讲给她听:“想要命中目标,最好集中注意瞄准。乔桥,你太迫切想要发射子弹了,越是草率地发射,越是难命中。”
“嗯嗯,我总是想着下一发子弹可能会中。开枪老是手比脑子快。”乔桥心虚。
“注意就好,刚上手打嘛,不习惯难免的。还有啊,你不要老是换动作。”
“换动作?”乔桥疑惑。
苏绸演示给她看:“没见过真人打枪,枪战剧总该看过吧,演员要么单手持枪,要么一手伸直握枪一手弯曲辅助。人家动作是固定的。而你呢?一会手臂平举,一会手往后缩,一会脖子拧巴着头歪着。为什么要这么多小动作啊?”
“咳,好像确实是这样的……”乔桥知道苏绸说的没错。
“发现了吗,你射出去的角度永远在变化,你的头也一直移动,看目标的高低角度总不相同。这么多变化,你怎么找规律,怎么总结经验?”
“可能上一次平举射击,子弹只离目标差几公分,移动下手臂就行。你倒好,换个大动作,恨不得枪端到头顶上,你哪里击得中啊!”
乔桥用力点头:“明白啦苏绸姐,那我再试试?”
苏绸把钉枪重新装满子弹:“拿着,这次总能射准一两只气球了吧?我相信你。”
“那是自然,老师教的好,徒儿一定好好领会!听苏绸姐一席话,胜打十年枪……”乔桥嘴上谄媚,手上暗暗和钉枪较起劲。
单手握不动,还是两只手增强稳定性。右手伸直,左臂略微弯曲支撑,认真瞄准原来红色上方蓝色气球,射击。
没爆。落点有些低了。乔桥郁闷。
“没关系,再来。”苏绸淡淡道。
“嗯嗯。”低了,那就,手往上移一点……
“砰!”气球爆了。
“好耶!中咯!”乔桥开心得一蹦三尺高,“我终于打中了嘻嘻。”
苏绸笑笑:“怎么样,不难吧?慢慢来,熟练了会更厉害。最好练到能两枪中一次,还能打中移动的目标。”
“嗯嗯,我会好好练哒!以后碰见丧尸再不用干看着,我也能帮大家的忙!谢谢苏绸姐!”乔桥手未停,连着五六枪,打破两个气球。
“耶又打中了!”女孩兴奋得举手欢呼,在橘色的落日余晖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