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另一个声音不开心了,“要你多嘴!” 林淼回过头一看,没头脑和不高兴正并排走着。 她停下脚步,招呼着,“文才兄!” 马文才定睛一看,面前的人正冲着他笑着,失了神。 林淼小步上前,笑着,拱手。 马文才看着一向不着调的人居然有如此规矩的时候,看来寻阳一行发生了不少事。 “你怎么回来了?不是要去寻阳吗?” 林淼苦笑着,“因为没学问,所以又被送回来了。” “你家长辈倒是明事理,知道你不成器,得劳神费心教导一番。” 三人并行,走到公告处前,这时候已经有好多学生围在前头了。林淼知道马文才最看重这个了,品状排行对他的仕途影响颇大,他来此读书,就是为了这个。 马文才来了,学子们散开将中间地方留了出来。 左边白幡写着祝英台,右边写着梁山伯。 林淼又上前仔细瞧了瞧,呵!离开半月的自己居然不是垫底,看来谢先生给自己的评价分量颇重。抑制不住自己兴奋的林淼回过头就看见马文才震惊难以置信的表情,自然是因为他没在榜首。 梁山伯和祝英台此时也来了,面对二人,马文才居然没有生气,沉着笑向两人道喜,不过他甩袖子离开的样子当真算不上和颜悦色。 到了夜间。 “这么晚了,文才兄还不去睡觉吗?” 下午的时候,林淼就看马文才脸色不对了,不过是在他院子外等了一会儿就看见拿着箭矢的人走了出来。 马文才被林淼这样看着,别过了头,“别跟着我。” 看见林淼,马文才莫名的有些不自在,上一次端午之后他看林淼就有些奇怪。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晚间的冷风吹过,五月的夜晚还有些凉,明月高挂枝头。 “文才兄可否教我射箭?” 校场之上,一支长箭射出,正中靶心。 “不愧是文才兄!” 林淼接过马文才递过来的长弓,两石弓她用着还有些吃力,堪堪拉开,想要满弓就不可能了。 见林淼如此,马文才发出嘲讽的声音,“那日在山门前你不是厉害得很吗?怎么,连我的弓都拉不开吗?” 说起这个,林淼还有些生气呢。 “文才兄那日在山门前可出了好大的风头,你要是早点来,王蓝田就不会整日盯着我了。” “脚放宽,身体往下沉。” 马文才替林淼调整站姿,看着林淼拉弓的吃力劲,嘴角扬了起来。 “是我让你惹上他的?不过一个王蓝田就让你招架不过来了,你又是那里来的胆子三番两次的惹我。” 说着,马文才又缓缓将手搭在林淼的手腕上,“不要拧着,手放直。” “举高一点,莫要失了准头。”马文才扶着林淼的小臂往上抬,绷直的手有些发抖了。 看着林淼的样子,还算成器,他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 “凝神静心,松弦一定要果断,试试看吧。” 紧绷的弦终于松开,林淼看着故意慢着调子的马文才,还真是一点亏都吃不得。 羽箭搭在弦上,满弓拉开,手已经抖得不行了,她惯用一石弓,威力虽比不上马文才这一把,但也够用。 一枝箭射出,落在靶子上,却离马文才的箭甚远。 “哼!”马文才扑哧一笑,“七尺男儿,怎么,拉两次弓就不行了吗?” 听着马文才的话,林淼不服,准不准是小事,连弓都拉不开的话脸可丢大了。 又是一次满弓。 “嘶……”突然用力她扯着筋了。 弓落在地上,林淼的手僵直着,咬着牙齿吸气,眉毛皱作一团。 马文才摇了摇头,还是得好好教,他握住林淼的手腕,另一只手按在上臂的肌肉上面,拇指轻轻按动,肌肉硬得像石头一样。 “你有多久没拉过弓了?” “大半年了吧,轻……轻点……”林淼疼得掉泪。 马文才默不作声加大了力气,听着林淼嘴里叫痛,偷笑着,“还想不想好了?” 伤了手臂,这箭自然也练不成了。 两人并行着,马文才拿着弓箭,林淼抱着手臂。路过品状榜,梁山伯和祝英台的名字还在上面挂着,马文才抬头看着白色的幡布,林淼看着马文才凝重的表情就知道他又在生气了。 “文才兄,待他日金戈铁马,这品状排行又算得了什么,不如将心思花在其他的地方。” 被一个庶族赢过,马文才心里本是憋着气的,但林淼此言不无道理。 论才学,论武艺,他哪一点比不上梁山伯,怎么就偏生让他上了榜。 不过不管因为什么,这下一次,他马文才自然是不会让梁山伯的名字出现在这上头。 “你说得对,下一次,我必定要这梁山伯好看!” 林淼笑笑,她可不是这个意思。 算了,由这个傲气公子哥去吧。 反正他从来只是放放狠话,瞪瞪人罢了。 唯一过分的,就是跟梁山伯蹴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