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意!有你我能早二十年入土。”
“天天就你吃的多!”突然,徐观应哽咽了起来,“家都被你吃穷了。”
印子庚呸呸吐了吐嘴里的泥,连忙爬起来:“师父我……”
话未尽,迎面一个装满食物的包袱砸在了她的脸上,精准把她的脑袋又砸回地上。
“你也到了该上学的年纪,我走后门给你弄到了洛水学院风的名额,别辜负为师一片好心。”
印子庚躺在地上,脸上盖着包袱,一动不动。
什么学院,才不想不去呢。
徐观应见印子庚又闹脾气,也不理她,把她晾在外面了半天,等晌午饭点时印子庚终于爬起来。
“呜呜,师父,我……”话未说完,一张比脸还大的芝麻饼甩在了她的脸上。
“吃完赶紧滚!”徐观应凶巴巴的把乾坤袋扔了出去。
“给你约的车夫在镇上,天黑前过去还能赶上,错过了自己走着去。”
印子庚苦着张脸,早先徐观应就提到过洛水学院。
在这个世界蕴含着特殊的灵气,凡人有天根者可吸收天地灵气脱胎换骨,延年益寿,增益其所不能,这些人被称之为修士。
洛水学院便是专成培养修士的地方。
“师父,这次前去,便不知多久能再见。”
印子庚忍着吃饼的欲望,面容极其伤感,倒不是分离造成的,而是饿的。
“有话直说!”徐观应照顾她这么多年,早知道她的尿性。
“能否多给点饭钱?”印子庚一脸讨好的笑。
徐观应瞪了这个没心没肺的一眼:“再问就让你走着去!”
“师父,你不是说自己很厉害吗,那我在外面有事能报你名字吗?”
徐观应没立马回答,看着印子庚不知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了个略有奇怪的表情。
“不许提起,让别人知道我收了个蠢货当徒弟,不得晚节不保!”
印子庚还想说点什么,就被徐观应给撵走了。
印子庚啃着饼晃晃悠悠上路,日头落西时才到小镇,她找到了车夫,坐上驴车就一路奔北去。
这一路上颠簸,连着几日,印子庚屁股都快颠开花了。
这日,驴车缓缓停下,赶车的车夫解释:“水喝完了,我记得这附近有口清泉,我去接点。”
印子庚应了一声,坐在车上玩弄着自己的武器,子午钺。
看外表,钺像是两个剑被弯成月牙状,反转交叉而成,弧度朝外。中间空隙有手把,外侧是锋利的刃,上下还有四个尖。
她颠了几下,轻薄便携,打架好手。
这时,有人走进,印子庚以为是车夫回来了,也没管,直到一只手把帘子粗鲁扯开。
“桀桀,小娘子怎么一人在此?乖乖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印子庚看着五大三粗手拿大刀的劫匪,心中感叹这熟悉的台词与剧情,话本里没少写这样的片段。
“别妄想喊人了,方圆几里无人,你那车夫也走远了。”
印子庚嘴角一勾,手中拿起子午钺,露出反派标志笑容,一时间劫匪竟分不清到底谁才是坏人。
印子庚左手以钺挑开大刀,右手持钺逼上劫匪的喉咙。
“打劫,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
不远处的车夫拎着水壶,慢悠悠往回走,却看到有个虎背熊腰的劫匪衣衫不整,哭哭啼啼从驴车上下来,掐着兰花指跑了。
“嘤嘤,还扒人家衣服,没脸见人了!”劫匪羞愧的捂上脸,不一会儿就跑没影了。
驴车上印子庚把缴获的大刀和碎银两收好,一撇嘴:“切,谁让你死活不肯把身上的钱交出来。”
车夫脚下一顿,想起那劫匪的壮硕体型,又看了眼印子庚相对娇小的身躯,这姑娘看着老实,怎么还逼迫良男!
车夫不由后怕,浑身一颤。;
驴车路过镇子时,印子庚带着刚打劫来的钱欢快下车,买了两笼包子,五个烧饼,十个馒头回到驴车上。
车夫看着印子庚满当当归来,心中发热。
真是个懂事的孩子,还不忘给自己买吃的。
车夫欣慰看着印子庚,然后眼睁睁看着她狼吞虎咽,干完两笼包子,又吃个三个烧饼。
印子庚还不忘吐槽:“这一路上真够颠的,感觉饭吃进去没多久就颠没了,总是饿。幸好买了烧饼馒头一会儿充饥。”
滴水未进,粒米未食的车夫:……
你开心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