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了一遍,嗓音低缓而又笃定。
闻喜注意到他的举动,白净的脸上显出怔愣。
沉默了片刻,她将勾着他脖颈的手放了下来,然后小声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声:“沈从越,你抱我了。”
沈从越低应一声:“对,我主动的。”
闻喜顿了一下,没说话,只不过那原本小巧的唇瓣,开始使劲儿上扬着。
回到病房里,方才发生的一切仿佛还在梦中,但怀中的温度尚且还依存着。
等闻女士推开病房门,就看到闻喜一个人坐在画板前,拿着个笔儿迟迟没有落下,倒像是走了神。
连着她走过去,闻喜也没回过神来。
闻女士看了眼她在身边放的那些草画,可以明显地看出,比起最初来说,闻喜现在已经进步了很多,看不见具体的颜料颜色,那她便依据不同颜色的手感,开始自己调制颜色。
一开始可能还有些不太熟练,可闻喜是那种一旦开始了那就不会轻易放弃,会反复不歇地去扣住那一个点去练,直到自己感到满意为止的要强性子,所以还在上大学的时候,闻喜就对自己的要求特别高,尽管是在很平常的练习下,她都要去做到最好。
而最后的结果自然也就不出意料,她的作品成为了所有作品中最惹人注目最优秀的那一个。
闻女士粗粗扫了一眼她吊在画板上的画布,瞥见上面的内容,目光有些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