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林一希像全身过电般,说不上来是难受但和折磨人,她腿都软了。只有她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感受,再这么下去她真的会瘫坐在地上。 江星泽很有分寸,看着林一希害羞就适可而止了,红色都染上耳朵了。 一路回去林一希一直把脸埋在围巾里,可这围巾是江星泽,上面有他的气息,是栀子花清香。 她很喜欢这种清香,准确来说是贪恋。 回到家后,江星泽第一时间不是做饭而是去拿了酒精和棉签。林一希卸下围巾,露出了她白皙纤长的脖颈,脱掉羽绒服里面的修身白连衣裙尽显出来。 江星泽拿东西回来看见林一希的模样,细腰就在眼前,林一希今天没有扎丸子头而是扎了一个半扎发,站在那里就是清冷美人一个。 难怪会有人搭讪。 他装着没事人走到她的身边,林一希刚好要回房间,哪知道她刚跨一步就被眼前的那人一把抱住腰被不温柔地放在沙发上。 林一希慌了说不出话,整理了一下语言系统:“你干嘛?” 他气定神闲手里的棉签一下又一下的沾着酒精:“你还想要耳朵就让我给你消毒,你怎么这么蠢,耳朵都在发炎了都不知道。” 林一希无话可说,怪不得这几天打耳洞的两只耳朵疼一照镜子又看不出什么症状来,她也没在意,原来是慢性的。 “我自己会弄,不需要你帮忙。”她拒绝着,她绝对不能让他靠近自己,他一靠近自己心里就忍不住悸动。 江星泽没给她拒绝的机会,棉签已经全面沾好酒精,嘴里说着:“你需要。” “我不需要。” “你需要。” 不容反驳。 他把她按在沙发上,轻车熟路地把她耳朵上的耳饰摘下,然后把沾好酒精的棉签在她的耳朵上擦拭。 在和棉签上的那一刻,林一希倒吸了口气,酒精通过耳洞传入了全身,她不由得紧绷。 “嘶~” 江星泽只是放轻了动作,还顺带着在她耳边吹了几口气,本来就紧绷的林一希现在更是一动不敢动。 她是又羞又疼,她把头直接埋在江星泽胸前,但江星泽偏让她看着自己的侧脸,弄得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林一希心跳比跑完步还要快。 江星泽嘴角一勾,原本两人的距离就近,江星泽把头凑近她的耳垂两人之间就没什么距离了。 只听见他又少有的气音说话,带着威胁性和攻击性格外诱人。 “林一希,除了我,你最好离其他男人远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