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稼安摸摸我的头:“你今天太累了,好好休息。”
然后他转身离开,不一会我听到他洗澡时放水的声音。
居然真的让我按我的选择来……
我昏昏沉沉地要睡过去。
身体随床下陷,是他上来了,伴随着了一阵沐浴后的清香。
我凭着残存的意志往旁边移移位置。
可是闵稼安毫不嫌弃地从后面抱住我,动作轻柔仿佛怀中是珍宝。
我“唔”了一声。
“吵醒你了?”他好像有些抱歉。
又像哄小孩睡觉一样,拍拍我的身体。
他的声音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今天的婚礼比较仓促,等过一阵,我再为你举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你想去哪里?巴厘岛还是……”
我好久没有这么放肆地一觉睡到了自然醒。
想到自己不是在温家,我又舒服地在床上伸了个懒腰,抱着被哼唧了一会。
等等……
我是不是嫁人了?
我反应过来,赶快下床,蹬上拖鞋出屋,顺着楼梯就往下跑。
“哎呦!”
不巧的是拐角处我迎面撞上一个人。
“对,对不起。”
我先是道歉,然后思索着这个有点陌生又有点熟悉的男人是谁。
是闵稼安吗?
有点像,又有点不像。
我这脑子真是没救了。
那男人用那修长的手指整理了一下被我弄皱的衣服,然后明目张胆地把我打量一番。
这高高在上又暗含不屑的眼神让我很不自在。
终于,他十分礼貌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父亲亲自给你做了早饭,让我叫你下去。”
我摆弄着衣角跟上他。
诶?
父亲?
碎片的记忆犹如洪水猛兽般涌入我的脑海。
我是没有主动去了解闵家,但是架不住总能听到些八卦什么的。
闵稼安,也就是我的丈夫,他有一个比我还要大个一两岁的儿子。
我当时还有点膈应来着,后来又给忘了。
其实,无痛当妈也不错,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帅气的儿子,说出去也有面不是?
这样想着,我来到餐桌前。
闵稼安看到我,愣了一下,然后招呼我过去坐好。
我拘谨地听他的话。
能不拘谨嘛,两道目光都落在我的身上,一道明晃晃,一道暗戳戳,反正都让我不自在。
“桃桃,这是我的儿子,闵喻凡。”
“喻凡,怎么不叫人?”闵稼安皱着眉看向闵喻凡,与对待我的态度天差地别。
闵喻凡跟没听见一样。
“你!”
见闵稼安要动怒,我赶紧拉拉他的胳膊:“没事没事,接受这个是需要时间的嘛……”
闵喻凡终于开口,简言意骇:“小妈。”
……哈?
我尴尬地笑笑,对上他充满玩味的目光。
我斗胆猜测他就是故意的。
能叫得出口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叫?非要等我出面当完老好人后再打我的脸。
简直是恶劣到家了。
但是我才不会傻到和他计较这些。
他想挑衅我,但是只要我装不懂,他这一拳就算是打在了棉花上,反正我肯定是不着急不上火。
这就是我的生存法则。
果然,面对我憨憨的笑,闵喻凡翻了个白眼后也没再说话,饭后,他去了公司。
闵稼安抢先一步收拾餐具。
可是我什么都不做也不太好意思了。
“我去洗碗吧。”
闵稼安刮了一下我的鼻头:“咱们家有洗碗机。”
“洗碗机洗得没有人工洗得干净,还是我去吧。”我有些据理力争道。
“谁告诉你的?”他问得莫名其妙。
“呃……”
我顿时有些泄气:“我的继母。”
闻言,闵稼安俯身在我的额头上落下轻轻的一个吻,把我迷得晕头转向的。
“她说的不对。”
我听见男人这样在我耳边说。
最终我还是什么也没干,拄着下巴环顾四周,有些无所事事。
这几天,闵稼安会偶尔与我亲昵,比如吻额头,吻眉毛,吻脸颊,会抱我,会让我坐在他的腿上。
我能感受到他有了反应。
但是他始终都是那种不显山不露水的运筹帷幄姿态。
如果他是在让我接受他,那么他还真的成功了。
如果现在他要和我上床,那我绝对比婚礼当晚要更加心甘情愿。
可是他还是没有更进一步的拥有我,我当然也不会主动提这事。
我们这样宁静和谐地度过了一个周。
闵稼安也要去上班了。
前几天他也有在家办公,
挺直的脊背,斯文败类的金丝眼镜,干净禁欲的白衬衫……
那时我就坐在他旁边为爱情小说中的桥段感动地痛哭流涕。
抬头便是他递过来的一杯热水和纸巾。
他人真不错。
但不上床,我的心里就像是扎了一根刺,时不时让我心烦意乱一下。
倒不是我猴急地想和他上床,而是不上床,我实在想不明白他为什么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