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实在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帮她。
??按约定进了一个包间里。
是一个男人。
他带着帽子和口罩,只露出一双带着伶俐寒光的眼睛,直勾勾地落在时鸢身上。
时鸢握住手机,心想,只要一有什么情况她就立马报警。
??可那人只是淡淡抬手示意她坐下,用一口流利的华语打了个招呼。
??“时小姐。”
??“你,你好。”时鸢磕磕绊绊道:“请问您怎么称呼?”
??“叫我零就行。”
零?
一听就不是真名。
但时鸢不会傻傻在这时候去纠结这个,她也没这个心情。
零看了一眼散发着失落气息的女人,有些不忍,他收回视线:“现在肯相信我说的了?”
??“我,我……”
??时鸢咬唇,眼睛红得不像话。
??零自己也没想到,刚刚的语气是多么的宠溺,好似用尽了他全部的温柔,可又是那么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
??男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
??他觉得口里莫名的干燥,于是拿起桌子上的水微微抿了一口。
??可始作俑者还浑然不觉。
??时鸢没直接回答他男人的问题,而是问道:“你为什么帮我?”
??闻言,零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子。
??他缓缓道:“你可以把我当做许冕的一个竞争对手,见不得他风生水起,也不忍心看你被他蒙骗。”
??良久,他又道:“他那样的人,配不上你。”
??这句话倒是格外的真诚。
??时鸢又想哭了,她吸吸鼻子:“不管怎样,您还是帮了我看清他的真面目,谢谢。”
??零的嗅觉很好,从时鸢一进门,他就若有若无地闻到一阵淡淡的香气,就如她这个人一样温和。
??不知道为什么,她哭的时候,香气更浓了。
??又扫见她一直插在兜里的手,零不可见地笑了笑。
有点警觉意识,但无奈道行太浅。
??如果他真想现在就对她不轨,怕是会让她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
??这样的人又怎么可能斗得过许冕?
??迟早会被那头恶狼吃干抹净。
??他这是在救她。
男人想。
??……尽管动机有些不纯。
??“你打算和他离婚以后怎么办?”零问。
??这个问题把时鸢问住了,她瞪大眼睛看向零。
??零耐心地引导她。
??“我可以安排送你去e国,你知道的,许冕那样的人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我能做的只是让他签下协议,让你们从法律上没有夫妻关系。”
??男人补充道:“你可以就当是一次旅行了。”
??“是什么时候去呢?”时鸢绞着手指问。
??“如果可以,最好现在,”零抬腕看了一眼手表:“还可以赶上游轮。”
??“现在?”
??时鸢震惊,下意识拒绝:“不不不行吧,我还什么都没准备。”
??零不免嗤笑道:“你需要准备什么?金钱?衣服?还是食物?”
好像……他说的没错。
时鸢顿时泄气地低下头。
是啊,这里有什么是真正属于她的呢?
并没有。
??看着面前的女人仿佛又要哭了,零有些懊恼自己刚刚的话,他只是看不惯她对这个地方有一丝一毫的留恋。
??没有安抚女人的经验,零只能胡乱地安慰道:“放心,这些我都会给你准备好的。”
??时鸢对自己的失态有些不好意思,她哽咽了一下,尽量保持声音听起来很真正常。
??“可是后续的离婚不需要我参与吗?”
??“不需要。”
??这次零回答很干脆利落:“可能你不太懂摩国法律,和华国有很大的不同。”
??时鸢半信半疑地“哦”了一声。
??嗯哼。
??这当然是在骗她。
??那有那么容易就从法律上离婚。
??其实零根本不在乎时鸢和许冕到底有没有离婚。
??凡是人规定的东西都是为了束缚一部分人,而总有一部分人有资本游离在规则之外。
??所谓离婚,不过是为了时鸢这个甘愿把自己套在条条框框里的傻女人,让她以为自己离婚了,然后她才能更好更快地接受自己。
??是的。
??零做的这一切与许冕无关,仅仅因为他想要得到这个来自东方的小女人。
??为了达到目的,花些心思,使用些手段有什么不妥的吗?
??反正零是很理直气壮的。
他想她想得简直要发狂。
??透过摄像头,他见过她美丽的绽放,尽管是在别的男人的身下,依旧是那么该死的勾人。
??可如果把她身上的男人换成自己就更好了。
??她最秘密的那里一定很温暖很紧致。
??能把男人绞到吸气。
??她的娇声绵软青涩。
??不受控制地从小嗓子眼里钻出来后还被会被害羞的女人捂住。
??想咬她。
想舔她。
想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