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传来摔东西的声音。
“你觉得你一次值多少钱？”他咬牙反问你。
“两千五百万。”
这是郭扬剩下的欠款。
谢长洲听了哈哈大笑：“夏柠，你可真会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谁啊就敢要两千五百万？”
你耸耸肩：“你看，反正我说什么你都不会满意的，你就尽管提你的要求吧。”
沉默。
还是沉默。
依旧沉默。
你很耐心地等待，谢长洲的目标本来就是你，只要能解决郭扬的欠债，你……妥协了就好了。
谢长洲给你发了时间和地址，说要见面谈。
你欣然赴约。
他要你在三个月之内和郭扬离婚，不能告诉他真相，然后和他保持包养关系，至少三年，要是他不腻，就继续。
很无理的要求。
不过你不意外，因为谢长洲就是一个无理的人。
“好。”
你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虽然这种没人性的协议也没啥法律效力。
*
但是在提离婚时你犹豫了。
三个月呢。
再等等吧。
你刻意疏远郭扬，不回他信息，不给他做饭，也不愿与他□□。
郭扬察觉到你的不对劲。
他很生气：“夏柠，你这是在做什么！有什么事你跟我说啊！”
“……我们离婚吧。”
“你说什么？”郭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含着泪重复了一遍。
“对不起，柠柠，我错了，我不该吼你的，我只是最近状态不太好，我不是有意的，对不起。”
他慌张地向你道歉。
“不是因为这个。”
“那是因为什么？”
郭扬似乎也要哭了。
“因为你没本事，欠太多钱了，我不想跟你过了，这个理由可以吗？”
你狠下心。
你也必须狠下心。
原来放狠话这么畅快，难怪谢长洲这么喜欢羞辱你。
现在，你成为和谢长洲一样的恶人了。
哈哈哈哈哈哈。
*
你搬出去了。
丢下失了半条魂的郭扬。
一如当初丢下谢长洲。
谢长洲带她到了一处别墅。
金屋藏娇么。
你苦笑。
入住的第一晚，谢长洲也留下了。
你按他的要求穿上定制的小裙子，很短。
谢长洲眼神火热，喉结上下滚动。
他拽着你脖子上的铃铛项圈。
“啪！”
“啪！”
“啪！”
他边打边羞辱你。
你任由眼泪打湿床单。
身上的痛远不及心中的痛。
可他以前不是这样的……
*
可是这婚终究没离成。
你怀孕了。
按时间算，应该是郭扬的。
谢长洲那天拿屋里能砸的东西都砸了。
你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他带你去打胎。
医生告诉他，你五年前曾经打过胎，身体不好，这次要是再流产怕是很难再怀孕了。
“你打过胎？”
还是五年前？
谢长洲吃惊地去看你：“我的？”
随后一抿唇，将视线移开：“不用回答了，算我自作多情。”
事到如今，你没打算瞒着他。
“是你的。”
你语气淡淡，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谢长洲沉默着带你回了别墅。
“夏柠，我恨你。”
你点头：“我知道。”
因为他的恨……很明显啊。
“但是我更恨我自己，为什么，为什么忘不了你。”
“五年了，只要我闭眼，就能看见我像狗一样去祈求你不要离开，疯子一样全世界找你。”
“如果可以，我真想掐死你。”
“但是我不能，因为我……爱你。”
他掩面痛哭。
“我爱你啊，你知道我看见你嫁人有多难过吗？你不知道！你只顾和他幸福，把我忘了个一干二净。”
“我要是能像你忘了我一样忘了你该有多好啊！”
你抱着他。
他将头埋入你的脖颈。
你们相拥着，从日落到日升。
*
郭扬不知道从哪里得到你怀孕的消息。
他甚至找到了别墅。
谢长洲让他进来。
他一进来，就冲到你的面前。
“跟我回家，柠柠。”
你不肯，推开他抓住你的手。
“放弃我吧，我不值得你这样做的。”
郭扬的眼角顿时红了：“值不值你说的不算。”
“郭扬，你怕是忘了你现在身上一身债吗？”
谢长洲在一旁提醒。
郭扬骂道：“卑鄙！”
可他骂完谢长洲之后又小心翼翼地去看你。
“柠柠，我不要你因为帮我还债和这个人在一起，我不需要你承担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