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我听懂了她这句话背后的意思,是不是就可以避免之后的悲剧?
那天段知书是一个人来的,我堵在门口不太想让他进去,但是拒绝的话怎么都说不出口。
我对段知书还没有那么熟悉,如果迟白不在旁边我还是会感到害怕。
“阿白一会儿才来。”段知书解释道,然后挤了进去。
我只好把门关上,努力控制住自己的颤抖,对着坐在沙发上的段知书说道:“对不起……我先回房间了……你随便……就可以……”
在他若有所思的目光下我硬着头皮经过他面前,然后回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
想了想,我给迟白发了消息,让她快一点回来。
这时,门毫无征兆地被段知书打开了。
我一惊,连手机都没拿住,它掉到地上发出“嘭”地一声,我的心也跟着颤了颤。
“对不起。”
明明是他错了,可我说话却没有底气,抖着说:“你能不能出去?”
可是段知书还在向我靠近:“小舒,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他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和绅士,直直地走过来抓住我,还要去吻我的嘴唇。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恐惧,难以置信,愤怒,厌恶……
一时间我做不出任何反应。
然后,我开始剧烈挣扎,可男女力量的悬殊让我憋屈又无可奈何。
我胡乱中指甲划伤了段知书的右脸,他“嘶”了一声。
像是被定住了一样,我失去了所有反抗的信念,哭泣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他在侵犯我,可是我只是划伤了他就感到抱歉。
人的软弱性和奴性在我身上暴露无遗,也许,我的天性就是服从吧。
我在祈求别人不要伤害我,我在渴求别人不要伤害我,我在感激别人没有伤害我。
段知书笑了,只是那笑让人看了害怕。
“小舒,你怎么那么可爱啊。”
这时门口传来声音,然后是迟白踩着高跟鞋火急火燎地打开我的房门。
那一瞬间,我以为自己获救了。
那一瞬间,我觉得我对不起她,她的男朋友要伤害我,而我对不起她。
也许是我看向迟白的求救的目光太过直白,段知书捏着我的下巴将我的头扭过来。
然后他用一句话将我打入地狱。
“阿白,你顺着她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看今天晚上就不错,不如就现在吧,你也忍得够久了。”
他在说什么?
我为什么一个字也听不懂?
我看不到迟白,但是我听到她离我越来越近,最后站到段知书的旁边。
段知书手上的力道卸了卸,我僵硬地去看向迟白。
她也在看向我,那如野兽看向猎物的目光竟和段知书如出一辙。
我控制不住地发抖。
迟白缓缓曲腿,与被迫跪在床上我平视,抬起手摸上我的脸。
“笑笑啊……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可怜模样让人忍不住想……搞死你!”
说到最后,她的语气是从未有过的狠。
*
他们疯了。
两个疯子!
我被他们囚禁在这套房子里,我被没收了所有的通信工具,我的一举一动都在监控下。
不是没有反抗过,不是没有尝试逃跑过,但是都失败了。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
离阳光最近的那次,我出了那扇门,□□着脚跑到街道上。
可是我突然就没了主意,可能是我的模样太像一个精神病,居然没有一个人敢靠近我。
我尝试去向看到的人求助,可是还没等我开口说几句话,那些人就害怕地绕开我。
那眼神,或嫌弃厌恶,或疑惑不解,或可怜同情。
试了几次,我再也没有勇气开口了。
段知书和迟白找到我时,我蜷缩在公园长椅的旁边,不是坐在长椅上,就是在地上。
可能是我的眼神太过呆滞,他们竟一时没有上前,就站在那里看着我。
像是看小动物一般。
迟白叹息一声,轻柔地将我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然后扭头对段知书低吼:“你愣着干什么,快把她抱回去啊,你看她有力气自己走吗?”
段知书像是才反应过来,俯下身子将我公主抱起。
迟白去把车开过来,而段知书就抱着我,他把下巴轻轻放在我头顶摩挲:“小舒,你别吓我啊。”
我是想做出什么反应,比如哭泣,比如生气,比如打他,比如骂他。
但我发现自己什么表情也做不出,好像失声一般,就这么安静地呆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若有若无的迟白的味道。
我问自己,他们真的在担心我吗?
我告诉自己,他们可能会施舍我一些善意,但他们不会停止自己的恶行。
可就是这样毫无意义的关心,竟也让我生出一丝感动。
路人的冷漠还在不断刺痛着我,我突然就不想逃了,就这么苟活着吧。
我突然就意识到,那些路人没有错。
我确实是个神经病。
不是骂人的那种。
*
段知书和迟白结婚了。
他们把我带到了他们的新家,是一个大别墅。
我继续在这里活着。
那天他们讨论着怎么处理以前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