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他便借着她的眼睛看那动人的烟花。
烟花固然美丽,但只有闪耀在她波光粼粼的眼里,才更加绚亮动人。
此时此刻,远在江南的裴晏与程十鸢也站在一起,并肩看向这惊艳的烟花。
程十鸢的眸子里星光灿烂,宛如银河,裴晏不知不觉中,目光就锁在了她身上。
这一刻太过于美好,以至于烟花结束,裴晏都久久不愿离开。
直到程十鸢转过身来,明亮的眸子与他相对,裴晏才有些尴尬的移开了眼,道:“走吧。”
程十鸢弯唇微微一笑,边走边道:“有情人终成眷属,皇上用四年的时间终于等来了皇后娘娘。”她踢开一块脚边的碎石:“就是不知宛禾妹妹何时回来,你这当兄长的,就不着急?”
裴晏目光温柔,眼底泛着盈盈月光:“宛禾有季阳照顾。”
程十鸢打趣道:“你这是放心季公子啦?”
裴晏笑着摇摇头:“我从来就没疑心过他,是他一直觉得我没照顾好宛禾而对我心存不满。虽然季阳风流成性我不是很满意,但他是真心对宛禾好,我也便放心了。”
程十鸢想了想,开口:“我觉得季公子虽为人风流,但对宛禾妹妹到是真一心一意,可……”
“可怎么了?”
“可我能看出来,宛禾妹妹对季公子的感情却不是单纯的爱。似乎掺杂了许多难以言状的感情在那其中,很多时候季阳对她的一些动作,宛禾妹妹都会下意识的回避。这种感觉,倒像……倒想深深爱过却被伤害而变得胆怯一般。”
裴晏听着程十鸢的这番话皱了皱眉,他真是一点也没看出这些来。
他道:“难道……季阳伤害过她?”
程十鸢摇摇头也是不解:“不知道,宛禾妹妹甚少跟我聊起这些事。可看季公子的神情怎么也不像曾做过错事追悔莫及的模样。所以……我也不知道。兴许只是我理解错宛禾妹妹了。”
裴晏默认般的点点头:“也有可能。”
他一路送程十鸢回程府,自己便回了客栈休息。
裴晏如今已在这家客栈住了四年多了,当初说马上找房子找到就搬出去不麻烦她,可现在他却一住就是四年。
尽管已经在街巷找到了一家合适的府邸,甚至都交了钱修缮妥当,可他还是没从那小客栈搬走。
他在江南的学堂当夫子授课以谋生,为了不欠程十鸢什么,主动在客栈里打杂干活,帮她照顾花草,不要工钱,只要能住在那。
他一介白衣书生,来干这种事,一开始程十鸢自然是不愿。
江南有不少人议论他,白天是夫子晚上是打杂。
他却不以为耻,在课堂上讲课也会讲一些自己打杂的经历,告诉学生们人们的辛苦,没有一种职业是该被歧视的,有些学生听了他的话,甚至主动去做杂工体验不同职业的辛苦,回去无一不对裴晏这个先生更加敬重,学习也加倍努力。
一时间,江南学子风气大正。
程十鸢也就不再介意了。
盛京里,烟火华丽的就像一场绚烂华丽的梦。
周川尽趴在她耳边轻道:“喜欢吗?”
烟花并未结束,一下一下在耳边炸开,林十二没有再看,而是转头看着他,不知为何,她心底突然涌起一种冲动。
我想吻他。她想。
现在,立刻,马上,就想吻他!
十二再也按捺不住,周川尽个子太高,她便踮起脚尖,伸手捧住他的脸,将唇紧紧的贴了上去。
认认真真的吻了一下,她便放开了手。可脚跟还未踩到地,腰肢就被一股力量狠狠揽起,周川尽反攻为主,接着吻了下去。
她瘦弱的指尖攀附在他的衣领,他一只手就能握住她的腰,贴着她的身子勾着她的气息。
烟花的声音已经停下,如同大梦一场。
周川尽放开了她。
那一刹那,林十二点双腿突然着地却站不稳当,瘫软的倒在他的怀里。
周川尽便直接把他打横抱起,走向十二殿。
宫人们都自觉的退了下去,只余帝后二人。
林十二在床上眼看躲不过,手脚并用就要爬到床边,周川尽却一把抓住她的脚踝往回一扯,龙袍一甩道:“刚才在浴池就放过你,还想跑?”
林十二咬牙。
“回来这多天都没真要了你,还想躲到什么时候?”
林十二又被他压在床上研磨,磨到她受不住颤抖着在他怀里哭出声,大喊:“快给我!周川尽……呜呜呜……给我。”
周川尽满意的笑了笑,这才满足了她。
那一刻,两人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活。
周川尽四年前就在等待的时刻,今日终于来了。
半夜,林十二活像没有骨头,任凭周川尽把她身子捞来捞去的冲刺。
要了她三次还不够,抱着她去浴池清洗时还要再来。
水花飞扬,碎成泡沫浮着两人身旁,无数花瓣粘在润泽的身上,点点莹白漂浮,林十二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飘在空中,意识早就没有了。
快要早朝的时间,他竟还未停下。
周川尽在她身后道:“这就不行了?”
“出声。”
林十二只觉得喉咙痛的要死。
逮到点机会就张牙舞爪要跑,可十二殿就这么大,她能跑到哪去?
最后还不是被周川尽捉回去,后臀上不轻不重的挨他两下打,便被他蛮横的占有:“不许躲!”
直到即将要早朝前他才放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