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前面跑着,他便三两步追上把她圈在怀里,她嬉笑着拉起他的手一起跑,他也随着她跑,跑累了就停下,此处离月瑶台近,两人一起上去,站在那看灯火阑珊。
雨势渐弱,周川尽想,林十二说的对,淋雨的确是让人心情变好的一件事。
不知从何处传来丝丝笛音,与这雨夜共随,林十二不想这么快就让这份欢乐消失不见,趁着还有雨,她便开口:“周川尽,我给你跳支舞吧。”
花灯十里缀凉夜,月瑶起舞雨中仙。
周川尽已经许久没见过她起舞了,可今夜在这丝丝雨夜,在月瑶台的仙境地,在烟雾缭绕的梦幻中,她美的如被雨露滋养的花苞,轻轻一戳似乎能立刻滴出水来,娇艳欲滴,美得出尘。
湿润的衣着紧贴她的身躯,勾勒出曼妙的身材,在光的映衬下更加诱人。她脚步稳健,随着笛音旋转折腰,飞扬的发丝如泼起的雨墨,显得她空灵又美好,一颦一笑,一举一动,如同仙人之姿。
周川尽的心,似乎都随着她的衣袖带走,这样美好的画面,可他的心,却空落落的,满是伤感。
一曲毕,周川尽站在原地看着她,眼底翻滚着浓浓的情愫,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林十二笑意盈盈的朝他走去,他便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如野兽般吻上她的唇,凶狠又霸道。
林十二没料到他这般反应,闷哼一声,他的吻是如此的炽热,以至于他呼出的气息都是滚烫的,周川尽箍住她纤软的腰肢,缓缓下压。
她不得不勾住他的脖颈,他便接着啃噬她,她的唇被他咬破,他便轻轻将上面的血珠吸吮而去,她脆弱莹白的颈项在黑夜中显得越发诱人,周川尽不再拘泥于一处,而是开始攻击她的下巴,她的脖颈,她的锁骨……
“刺拉——”
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林十二下摆的衣裙顷刻间化为碎片孤零零的躺在湿哒哒的地上,显得无辜又悲惨。
林十二惊呼出声,面色绯红:“别……别在这里……”
周川尽压下她的身躯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嗓音清冷:“受着,这是你的惩罚。”
次日醒来,林十二都不知道自己昨晚是怎么回来的。想起那些旖旎的画面,她就恨不得把头钻进地缝里。
不离和朝花为她梳妆,她才悄悄打探了一下昨夜的情况。
林十二清了清嗓子开口:“不离,朝花,我昨晚怎么回来的?”
朝花答:“奴婢听值夜的人说娘娘后半夜才回,是被陛下抱回来的,沐浴过后还喝了碗姜汤,这才休息。”
林十二脸色微微变红,她就说怎么一早起来觉得嗓子有点辣辣的但很舒服,原来是周川尽给她喝了姜汤。
不离在一旁一边给她戴耳饰一边道:“听说娘娘昨晚与陛下在雨中玩乐,不知……陛下消气了吗?有无为难娘娘?”
林十二觉得好笑,不离这几个问题全都往她枪口上撞。她倒是想与他在雨中玩乐,开始也的确挺浪漫的,可是谁知道最后事情会变成那般模样……
周川尽倒是消气了,那还不是为难她的腰差点断了。
她摇了摇头,不去想昨晚那些过分的画面,直言道:“他倒是消气了,我也快被他折磨死了。”
不离吓了一跳:“呸呸呸,娘娘是皇后,怎么会死。”
林十二笑了一下,道:“你这丫头还信这些。”
接着又道:“真正的生与死没人能逃的过。”
林十二似乎觉得这气氛不太好,便重新扬起笑脸,开口:“就是不知道今天周川尽怎么为难沈黎书。”
朝花也在一旁叹了口气,有些犹豫的开口:“沈公子……他不记得娘娘了吗?”
林十二点点头,没有隐瞒:“沈黎书的记忆里不再有我,所以你们也要记着别漏馅。”
不离点点头,心里只觉得可惜的开口:“娘娘待沈公子亲如兄长般好,那样的过去,竟也说忘记也就忘记了……哎。”
林十二眸色一暗却很快恢复如常,看似平常的道了一句:“活着就好。”
沈黎书好好活着,也是了结了她一桩心事。
御书房里,沈黎书按周川尽的命令前来见他,昨夜皇帝的杀意露骨的显现,他以为自己犯了什么大错,一进御书房就先跪下请罪。
可周川尽问他错哪了?他却又答不上来。
最后,周川尽只丢给他一块令牌,调遣了他去边关训兵操练,无召不得回京。
沈黎书百思不得其解,可最终也不得不应下。
十二殿里,此时朝花忽然捂住嘴巴,有些难受的拧起秀眉,飞快的跑了出去,过了一会儿这才面色苍白的走回来。
林十二和不离都走上前去,揽过她的肩膀关切的询问:“朝花,你怎么了?”
不离搬了把椅子来,林十二让她坐下,只见朝花又干呕了两下。
林十二忙倒水给她递过去,朝花接过一口饮尽,这才道:“谢谢娘娘。”
林十二看着她的反应,忽然想到了什么,便赶紧吩咐不离:“快去太医院请太医。”
“是。”
朝花道:“奴婢只是身体有些不适,何必惊扰太医来诊?”
林十二摇头,问了一个不想关的话题:“朝花,你认真回答我,你和无双成婚这四年,还未怀孕吗?“
无双一个大男人年轻气盛,古代没那些防护措施,四年还膝下无子有点说不过去。
朝花摇摇头:“奴婢和无双都心系娘娘,根本无暇再照顾一个孩子,所以每次晚上做那事儿之后,奴婢都会服用避子汤。”
这就说得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