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没名没分的人,和他们这些Alpha好像没什么区别。硬要说的话,就是长得好一些,钱多一些。他们觉得自己也都挺帅的啊!既然大家都是追求者,那么就要公平雄竞。 就算白司令在,他也不会护的。 漏风A自我笃定。 正气氛胶,砰!瓶盖骤然飞出去。浓绿色酒瓶底撞击桌面,涌出的泡沫瞬间盖过那细瘦的指。在众A怔愣的视线里,白司令站起来,嗓音的微醺却掩不住眼底严厉: “好么,被你们出D先生酒量好。不过他今天喝不得,我不让喝,他今晚去还得陪我。你们要敬酒,理应先敬我,敬长官。别坏了规矩!” 话音落下,Alpha们浑身像过了电被镇住。 隔壁桌oa们疯狂吹哨,“让你们欠!鸟鸟,治他们!” 白翎缓缓转过冷色眼珠,明明是夏季,那不怒自威的眼神却几乎把Alpha们得起了一身冷汗。 “我你们精力好得很啊,既然不想放这个假,那就出去给我训练!你们五个,体能训练10圈,不跑完不许来。” 本来就打退堂鼓的几个A,现在已经后悔不迭。漏风A夹在里面,伸头还想辩解:“您别啊,我们开玩笑的。” 白翎根本不听,冷冷喊令:“立正。再不出发,每拖延十秒钟,再加一圈。” “好狠啊。” “呜呜呜都怪大怨漏风,我桌上的骨头还没啃完呢,就要被罚圈。” 五个Alpha互相谩骂跑出去,争先恐后,生怕被再罚几圈。 白翎伸头往悬崖下,都在下面的沙里乖乖画圈呢,遂拍拍衣服上的灰,重新坐下来。 郁沉失笑了下,压低声缓缓表示: “Bird长官好给我面子,人夫受宠若惊。” 白翎头捏捏人鱼交叠的大腿,淡定说: “习惯就好。对付这群老兵油子就得这样,面治能永绝后患。下次再碰到这事,别理他们——” 他昂起下颌,做了个耳边打电话的势,冷峻的酷,“——Call bird。” 那一秒,郁沉心弦轻动,心底涌起些说不清道不明的迫切和挣扎。想要把他关起来狠狠占有,又想把他捧在心窝里爱护。 这,琴弦凭空“叮”了一声。 原来是乐队换上了爵士乐。 电子琴的音符十分轻快,整个舞池都跟跳动起来。此,白翎的视线恰好望过来,桌上烛灯摇曳,冷灰的眸子点染暖光,让郁沉的心弦由挣扎,变宁静,最后变得轻愉。 白翎目光一顿,人鱼从桌旁站起。 他穿过舞池,穿过人群,来到露台的中心,自然向其中一位暂且休息的乐交谈。 拉风琴的姑娘呆了呆,在纷扬的乐声中,足无措比划,“……您要这个,好的好的,您不用谢……” 接把背带从身上取下来,让位。 镇长给郁沉搬来凳子。他坐在场边,眉目微敛。 众人愣住,还未理解他要做什么,风琴独特的声音已经掠过人群,洒满宁静的热夜。 人鱼嗓音低沉怀旧,在场内共振: ——滔天大海,无尽波涛,有一位水在呼唤…… 萨瓦兴致盎然,伸头瞧: “这什么歌啊?好熟悉。” 夜莺以前曾是帝国歌唱团的台柱子,熟练答: “《Captain Callin》,船长的呼唤。大航海传下来的小调,国民歌曲。少爷然觉得熟,这歌小孩子都会哼唱。哇哦——” 夜莺迷幻托起腮,羡慕不已: “你们应该不知道,这是人鱼唱给水们的歌。D先生是海洋族吧。他最钟意的船长,在这里。” 慵懒的,沉醉的音质,男人垂眸弹奏,金色长发华美铺散在身后。 有那么一瞬间,在场的人们都安静下来,不自禁屏住呼吸,以为自己在传说中人鱼歌团的演奏。歌声换气间,男人掀起金色的睫毛,深绿眼珠凝望向他的船长。 这,有人都转身向白翎,脸上带大大的笑容,心照不宣朝他举杯。 ——祝你和D先生安好! 这气氛太好,太一致。 莫名其妙……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莫名其妙把庆功宴,变了婚姻宣誓之后的after party。 白翎摸摸自己滚热的脸颊,刚喝得那么多酒,全报复到现在了。 酒精疯狂上头。@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好端端一个皇帝,竟然众拉下架子,拉琴唱歌和他求偶,他真是,真是…… 我俩都冲昏头脑了。 人鱼娓娓唱来,“船长,船长,我赞美他的正直,从容与坚定——” 众星拱月的目光下,好友下属们通通起哄,大家唱副歌: “wuhu,wuhu!” 萨瓦是私立校长大的,不像在公立校里能到这首民歌。他不会唱,熟悉调子,于是混在人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