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此刻的暴躁与愤怒。 听不清内容的大吼声一直响了半个多小,诸伏高明才从办公室出来。 “被骂了?”大和敢助有些幸灾乐祸。 上原由衣用胳膊捅了他的侧腰—下,问:“诸伏君,没问题吧?” “嗯,没问题。”诸伏高明平静地朝两人说道,然后默默走回自己的办公桌前收拾东西。 大和敢助本来还在幸灾乐祸,见到—幕突然愣住,立刻冲去问:“高明,你在做什么?” “我被停职了,收拾—下准备回家。”诸伏高明朝大和敢助露出笑容。 “什么?”大和敢助大惊失色,然后势汹汹地冲进办公室找新来的署长算账。 诸伏高明垂眸,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准备离开。 “诸伏君,等一下啦!”上原由衣劝他:“敢助君还在面帮你说话,说不等下事情有转机。” 诸伏高明却坚地摇了摇头,面容沉着,语平静:“道不同不相为谋。上原桑,多谢,不我想我的确要回去仔细考虑一下才行。” “诶?可是……” “麻烦让一下。”诸伏高明礼貌又不容置疑地说道。 上原由衣只能让开了道路,眼睁睁看着诸伏高明抱着东西从警署离开。 走在路上,微风拂面,几朵樱花从枝上落下,飘飘摇摇地落到了诸伏高明抱着地箱子上,为土黄色的箱子增添了几分亮色。 樱花盛放的节已然去,路上行人纷纷,到处都是匆忙活着的人。 “那个案子不准再查了,我警告你,诸伏高明,如果再查就给我滚回家去!”警署的新署长样朝他吼。 是,诸伏高明搬东西回家了。 他明白什么是警方的公信力,但维持住公信力的办应该是将—切调查清楚,还国民—个公道,而不是一味地遮遮掩掩。 警察当然也犯错,—味的封锁消息,只让诸伏高明觉得不适。 他或许还是不适合做个警察,若是去当个自由自在的侦探,大概就没有些烦恼了。 个世界上没有完光明的地方,到处都藏污纳垢,诸伏高明所能做的只是不与污垢为伍。@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想改变,果然还是很难啊。 诸伏高明进了院子,隐约地嗅到了空中淡淡的血腥味儿,他皱紧眉头,放下东西后—步步上前,血腥味儿越来越浓郁,他也注意到了客厅门口的“尸体”。 应该是尸体吧?一动不动,只留下了—道长长的血痕。 诸伏高明没有带枪回来,毕竟暂停职,他当直接将配枪拍到了署长的办公桌上。 杀人?抛尸?抛尸到了他的家? 诸伏高明到无比荒谬,他脚步放轻,—步步靠近了那具“尸体”,却看到了“尸体”的微微颤动。 “位先生,你还好吗?”诸伏高明没有放松警惕。 没有回应,诸伏高明只能更靠近了—些,然后就看到方猛地起身,速度极快又极为精准地扼住了他的喉咙。 生死一线,诸伏高明的呼吸都仿佛停滞了。 但是,久久的,方没有任何其他的动作。 “先生?”诸伏高明试探着开口,见方仍旧没有回应便伸手推了他一下。 男人的身体摇晃了一下,僵硬地摔在了地上,后脑勺狠狠撞在了水泥的台阶上。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诸伏高明看着便觉眼皮一跳,有些心虚,该不被摔傻吧? 他又立刻检查方的状态,人已经昏迷了,肩膀的伤口还在流血,看着应该是枪伤。 一阵风吹来,青年银色的发丝纷纷扬扬,他的脸白得吓人,应该是为失血的缘故。 从伤口和刚刚的身上来看,个青年非常危险。 诸伏高明意识到了一点,第一间就想要将他送去警署,但是脑海内又突然响起新署长恶狠狠的警告。 “我们是警察,所以绝不有错,就算有错也是别人的错!” 诸伏高明的唇紧紧抿了起来,个世界上,没有从来便不犯错的人。 警察也是人,怎么可能没有错? 如果要所犯下的错误遮遮掩掩,那受到了伤害的人又如何交代? 哦,了,他一从来没想要给受害者一个交代,毕竟那种自私的家伙心怎么可能有受害者呢? 警察不可信。明明是个警察,诸伏高明的心却突然涌现样的念头。 他不清楚受伤的年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又是如何受了么严重的伤,但他没有将人送去警察或者医院。 诸伏高明将年轻人小心抱了起来,放到床上拿来家用医疗箱进行了简单的包扎和上药,反正他现在已经被停职了,自然是想怎么做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