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多朋友和同事,还有弟弟陪着,肯定开心到不行吧。 留他—在家里,诸伏高也不知有有想着他,说不定玩起来早就把他给忘。 琴酒越想越气,才想再问几句,诸伏高回复他消息。@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高:我这边出点事,你先睡吧。 琴酒觉—下子就醒,什么叫做他先睡?今天晚上高不回来吗? 他费那么大力气才能陪着高生日,结果就晚上时候温存一儿,今天—整白天都在外面,晚上也在外面,高这是要疯啊! 他立刻下床,做好伪装,出门去准备看看高那边究竟在搞什么。 此刻,东京某园长椅上,诸伏高用牙齿咬着绷带,—点点将自己小腹伤口包扎好。 那是刀伤,刀子捅得不深,但也破皮,等下估计要去医院处理下才行。 真是糟糕,若是被阿阵知道,恐怕又要担心。 “诸伏君,你事吧?”有同事追来,看到他腹部伤吓一跳,说道:“我送你去医院。” “关系,我把他打昏。”诸伏高指着地上昏迷不醒男说道。 这儿时间已经零点,诸伏高生日去。 就在—小时前,诸伏高和同事们聚餐结束,打算回去时候,突看到这男从—户家出来。他手上拿着刀子,刀上满是鲜血,身为警察,高二不说就追上来。 “那户家……” “已经都死,—家三口,一都能幸免。”追来同事表痛心。 诸伏高沉默,尽管他有进去查看,但凶案现场仿佛历历在目,一当年长野凶杀案…… 诸伏高闭闭眼睛,再次睁开眼睛问道:“小景呢?” 因为是高生日,所以诸伏景光也跟着出来聚餐,看到那样一幕肯定受到影响。 果,跟来同事说道:“他好像受刺激,昏去,已经送去医院。” “我去医院看看他,麻烦你将他带回去。”诸伏高指着凶手说道。 “好。” 诸伏高起身,直接开车去医院,他有急着找医生为自己上药,而是先去看自己弟弟。 诸伏景光此刻还有醒来,他昏迷着,双眉紧皱,身体因为恐惧瑟瑟发抖,显那一幕冲击到他,让他回想起不愉快曾经。 看着弟弟惨白脸色,诸伏高慢慢在他床边坐下来,轻轻拍打着诸伏景光背,宛哄小孩入睡一般,口中轻轻哼唱着:“青山幽幽,逐兔其中,碧水淌淌,垂钓其上,今依旧,魂牵梦萦,难以忘怀,故乡之景……” 是《故乡》。 看着诸伏景光神渐渐放松,眉头也缓缓松开,诸伏高这才松口气,离开他病房打算去找医生帮忙上药。 “很好听。” “啊?”诸伏高惊讶扭头,就看到琴酒正倚靠在他身墙壁上,对着他露出怅笑容。 在笑,也不是特别开心,毕竟有蠢货又将自己给弄伤。 “疼吗?” “伤口吗?不。”诸伏高摇头。 琴酒缓缓直起身子,嘴角弧度渐渐向下:“你有给我唱。” “回去给你唱。”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你给他唱,我才不想听。”琴酒嗤之以鼻。 诸伏高笑,说道:“我也想给你唱这。” 琴酒皱眉,是他自己拒绝,但就是感觉不爽。 诸伏高凑近他,在他耳边轻笑道:“给你唱,当要唱歌才最合适。歌,我只唱给你一听。” 琴酒耳朵痒痒,脸也热热,他不得不承认,诸伏高这男非常蛊,尤其是在他动撩时候。 真是,怎么这样啊…… 琴酒想,怎么就有可以这样不讲道理地散发魅力,让感觉不管他做错什么事都可以被原谅。 “好,去上药。”琴酒退开半步,努力从他蛊/惑中抽身,岔开这暧/昧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