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化妆品,用自带的头饰,为晓雨做起了头发。 等头发做完,所有人都不禁对晓雨的姿容有了几分的敬畏。 正如建峰之前所说的一样,晓雨现在的状态配上穿在身上的大红色凤衣,真有些母仪天下的感觉。 村里人知道晓雨从小就很漂亮,晓雨的家里人将晓雨保护地严严实实的,他们都认为晓雨父母有些太敏感了,但,现在看到了晓雨的姿容,这才意识到,他们还是太保守了。 他们意识到,晓雨父母的做法是正确的。如果,晓雨父母没有那么地保护,晓雨是很有可能出事的。 晓明进到了姐姐的房间,看到了姐姐现在的样子,心里无不是感慨。感慨姐姐化妆之后竟会如此的漂亮,感慨建峰不知修了几辈子福气,才能娶到姐姐。 他很爱晓雨,但他没有嫉妒建峰,他知道自己的身份,他也知道建峰会对晓雨好的。 “姐,你真漂亮。”晓明笑着道。 晓雨看着镜中的晓明,心里刺痛,不过,现实中,她笑了笑,道:“晓明以后的妻子,肯定比你姐我漂亮。” 晓明听到晓雨的话,笑了笑,没多说什么。他知道,即使他以后成家了,那个女人的相貌也很难和晓雨一般漂亮,何况是超越呢! 晓雨母亲站在晓明的身旁,她看着自己的这一儿一女,她知道,今天过后,她不用再害怕她臆想的那件违反人伦的事发生了。她在心里舒了口气。 晓雨母亲为晓雨盖上了红盖头。 接着,化妆师看着那些贵重的化妆品,看向晓雨母亲与弟弟,问道:“要用这些化妆吗?” 晓雨听到化妆师的话,想要阻止,但,要化妆的毕竟是自己的母亲与弟弟,她也没法将阻止的话说出口。 晓雨母亲与晓明,笑着摇了摇头,道:“还是用你的化妆品吧!这些化妆品用不起啊!” 化妆师笑着点了下头。 听到母亲与弟弟的话,晓雨在心里松了口气,不过,松完气后,心里有些愧疚之感。 建峰这边,六点,锣鼓声便响了起来。 化妆师为建峰父母与建峰化好了妆容。 村里人在村长的组织下,井井有条地在干自己的活计。 等早上吃完宴席后,十一点,建峰穿着喜服,出了家门,他走在前面,后面跟着锣鼓和撒糖的人,来到村口,锣鼓声停了下来,所有人登上了贴着囍字的拖拉机。 拖拉机开动,锣鼓声再次响起,过了大概五分钟,建峰让锣鼓声停了下来,等快要进月河村的时候,锣鼓声再次响起。 拖拉机开到了月河村村口,建峰和锣鼓与撒糖的人下了车,敲锣打鼓吹着号,向前面阻挡的人撒着糖果,一群人就这么的来到了晓雨家。 建峰母亲为建峰披上了红绸,撒糖的人向阻挡在晓雨房门前的村里人发了红包,建峰进了房间,看着坐在床边的蒙着红盖头的晓雨,建峰露出了笑容。 “走吧!”建峰带着笑容,来到晓雨面前,半蹲下来,牵起了晓雨的手,轻声道。 建峰站起身,晓雨也跟着站了起来。 俩人牵着手,出了房门。 建峰来到晓雨父亲与爷爷奶奶的排位前,进行了祭拜。 祭拜完后,晓雨母亲再次为建峰披上了红绸。 按照规矩,晓雨在出嫁的时候,应该哭的。但晓雨此刻并没有悲伤的情绪。 大家也没在意这些细节。 出了门,拦路的红线系在了俩人的手腕上,建峰牵着晓雨的手,登上了拖拉机。 之后,晓雨母亲和晓明,还有村里一直在帮忙的人和锣鼓登上了拖拉机。 拖拉机启动,锣鼓声没有再在半道上停下,一直吹着号,敲着锣鼓,到了白河村的村口。 众人下了车,晓雨母亲和晓明先进了村,来到了建峰家里。 等都准备好了,建峰牵着晓雨进了村子,来到了建峰家门口。 建峰看着门前的火盆,略微有些迟疑,在晓雨耳边道:“跨火盆,把下摆略微提高些。” 晓雨按照建峰的提醒,在跨火盆时,略微将下摆提起。 建峰牵着晓雨来到了厅内,在村长的主持下,俩人进行了拜堂的仪式。 在举行仪式的过程中,建峰不知怎么,略微有些恍惚,他感觉自己好像早就已经举办过这样的一次婚礼。 仪式完毕,建峰定了定神,牵着晓雨的手,进了自己的房间。 等建峰和晓雨进入房间后,大宴也开始了。 建峰父母和晓雨母亲、晓明,出了院门,来到了办宴席的地点。 房间内,晓雨蒙着红盖头,坐在床边。建峰坐在凳子上看着晓雨,道:“我要出去敬酒了。” “少喝点。”晓雨提醒道。 建峰笑了笑,道:“知道。”顿了下,道:“热的话,就把盖头取下来,打开风扇。” 晓雨道:“我希望,晚上你把盖头取下来。” 建峰笑着点了下头,道:“好吧!”顿了下,道:“我把风扇打开,你或许能感觉到凉意。” 晓雨点了下头。 建峰将风扇打开,解开了手腕上的红绳,出了自己房间,关上了房门。 建峰来到宴席处,向晓雨家,关系亲近些的人敬了酒;向自家,关系亲近些的人敬了酒。 十二点半,宴席结束了。 建峰父母为化妆师和锣鼓队以及两辆拖拉机,结了账。 村里人帮忙收拾起餐盘桌椅来。 建峰;建峰父母;晓雨母亲和晓明;阿森等,回到了建峰家。 建峰母亲进了厨房,做了几道简单的菜。 众人聊会儿天,打着麻将。 到了下午,建峰和父母在厨房做了几道菜。 众人吃完,便各自回家了。 晓雨母亲看着建峰的房门,向里面道:“妈和你弟要回家了。” 晓雨在房间里听到了母亲语气中的不舍,她这才突然意识到,她,已经成家了。她已经不能时常看到母亲了。她的眼睛有些朦胧了,眼泪从眼眶的束缚中逃脱,流下了泪水,哭泣的声音从喉咙中不自觉地发出。 门口,晓雨母亲与晓明听到了晓雨的哭泣声,默默无言。 晓明转身,看着建峰,严肃地道:“你但凡让我姐受到半点委屈,我不论自己如何,也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建峰看着晓明脖子上鼓起的青筋,他知道,晓明这是真心的以命换命的节奏。 他点了下头,严肃地回应道:“我知道了。” 晓明点了下头,转身,拉着自己母亲的胳膊,出了建峰家的院门。 建峰母亲从衣兜里掏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