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年年墨胎斋买法器,闻言人都傻了: “十二节课?!”这傻小子都不知道请假的吗?! “嗯。”楚奉寒道, "你师弟瞧着挺机灵,但脑子怎么有点傻乎乎的?"徐南衔可以说夙寒声傻,但旁人说就像是戳了他肺管子似的,冷冷瞪了他一眼: “你才傻。” 楚奉寒淡淡道: “他昨日就不该来上最后一节课,这样就算连旷课三日也只是被罚十二分,加上他闻道祭力挽狂澜、四明堂所给的那十五分,还能有剩余。" 现在可倒好,全都扣完了,还得再叫尊长来学宫丢人。 庄灵修翘着二郎腿在一旁喝茶,动作倏地一僵,故作镇定地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是啊,萧萧怎么傻乎乎的?" 徐南衔: 徐南衔眉头紧皱,翻来覆去看那张扣分的纸: “萧萧当时还昏迷着,去半青州治病一时忘了请假也算情有可原,假条不能补吗?" 楚奉寒道: "不能,要是他回来当天就去补,也许还有机会。" 庄灵修手中茶杯和茶托抖得直响,闻言终于彻底忍不住,怒气冲冲道: “你怎么不早说?!” 楚奉寒冷眼睨着他: “这是常识,是个人忘了请假第一时间都会去补假条,而不是妄图钻惩戒堂漏洞, 想上一节课躲避责罚。” 庄灵修: "……" 庄灵修闯祸太多,早已经习惯第一时间去找漏洞来躲避更重的责罚,在夙寒声焦急之际下意识就出了馊主意。 谁知道偷鸡不成蚀把米。 徐南衔幽幽道:"让萧萧去上课的馊主意是你出的?" 庄灵修自知理亏,赶紧捧着一杯茶递过去:“不北喝茶。” 徐南衔都要翻白眼了,没好气道: “我大师兄素来严苛,又是修了无情道的道君,你忘了我头回在学宫闯祸叫尊长,他过来把我狠狠抽了一顿,连床都下不来的事了吗?!" 庄灵修干巴巴道:“萧萧叫尊长……应该也是叫世尊来吧,世尊脾气好,不打……”话还没说完,他就记起崇珏抽夙寒声的事,只好闭了嘴。 楚奉寒倒是挑眉道: “无情道?三界竟有人能真正修成无情道吗?应道君不愧是仙君的大徒弟。" "哦,没有。”徐南衔愁眉苦脸,随口道, “他无情道早被人破了,现在暴躁得很,一不如意就抽人,萧萧这顿打怕是免不了了……" 他正想着,余光扫到墨胎斋法器上别年年的印记,愣了下,含糊道: “除非……” 庄灵修赶紧追问: "除非什么?" 徐南衔抚摸着别年年的印记,面有菜色: “除非我得先挨一顿打。” 庄灵修匪夷所思地看着他,似乎无法理解: “你皮糙肉厚,挨打就挨打呗!现在最重要的是别让萧萧挨揍,他那小胳膊小腿的,磕一下都能嚎半天。你大师兄下手可是真的往死里打啊,他如何能遭得住?!" 徐南衔:他都怀疑是夙寒声和这厮相处多年了,怎么胳膊肘还往外拐的? 但这回扣分,夙寒声的确没什么过错,徐南衔揉了揉眉心,无可奈何地对一旁为他们拿法器的掌柜道: “别年年的坊姑娘今日可在墨胎斋?” 庄灵修听到他问完后,又像是在那作法似的,手中掐着决,嘴唇轻碰,像是在喃喃自语。凑近了一瞧,听到他在祈祷: "她不在,她不在,她不在……" 掌柜的道: “坊姑娘在呢。”徐南衔脸都绿了。 >庄灵修眼睛一亮,赶紧凑上前和徐南衔勾肩搭背: “那就劳烦您通传一声,应煦宗徐南衔求见坊姑娘。" 徐南衔狠狠瞪了他一眼。 楚奉寒坐在旁边,手漫不经心拨弄着一颗铃铛法器,那铃铛瞧着做工细致,轻轻一推还发出清脆声响,衬着莹白如玉的指腹更加漂亮勾人。 他微微挑眉道: "别年年坊市之主?不北认得?" 徐南衔还没吭声,庄灵修就忙不迭道:“认得认得自然认得,坊姑娘是不北的二师姐——哦,奉寒美人,你手中摆弄的是墨胎斋新品,玉质缅铃。" 楚奉寒: “ 楚奉寒动作一僵,反应过来后,素白面容登时通红得几欲滴血,整个人窜出好几丈远,一时不该是先去碾碎那颗该死的缅铃,还是先把爪子给剁了。 庄灵修挑眉似笑非笑看着楚奉寒狼狈逃去不远处,疯了似的在水里拼命洗手,像是要搓掉一层皮。 晋夷远不知道在暗处看了多久,见状觉得有殷勤能献,赶紧优哉游哉装作偶遇地上前,摇着扇子笑眯眯地对楚奉寒说了什么。 楚奉寒冷冷启唇,似乎在说滚。 晋夷远看到楚奉寒手掌都被搓红了,笑着说了几句,动作轻缓地捧着楚奉寒那只手,摊开掌心往自己脸侧轻轻一贴。 楚奉寒似乎是被震傻了,浑身一僵,脸上未消的红晕直接烧到耳根。 晋夷远大概是第二次瞧见美人副使面如桃花的羞怯模样,唇角一勾,觉得这回缓和关系极其有门。 但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突然见到楚奉寒的手拼命在晋夷远脸上重重摩挲几下,像是要将什么脏东西擦掉似的。 晋夷远满脸迷茫。 楚奉寒擦了两下,不知怎么突然恼羞成怒,干脆利落甩了晋夷远一个响亮的耳光,转身就狼狈而逃。 晋夷远被打得脸微微偏着,整个人似乎都懵了,看着楚奉寒难得仓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