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闻道学宫,且已是十几二十岁的人了,在学宫闯了祸惹了事,竟然还要连累尊长来学宫。 不少人只是想一想就觉得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太丢人了。 惟独赵与辞满脸得色。 赵山长在闻道学宫百年,就算副掌院也要敬他几分,哪怕应煦宗那位手腕通天的谢识之来了,也奈何不了他。 夙寒声呆了好一会,后知后觉反应过来他的榜贴上留的尊长是谁时,小脸有些白。 大师兄。 要是大师兄知晓他入学第二天便打架,还被扣分,虽然能为他镇场子,但如此丢人之事,事后免不了一顿打。 夙寒声哆嗦了下。 见副使拿着玉牌去联系榜贴上每个人的尊长,夙寒声突然一把扑上前,干 巴巴道:“我师兄忙得很,正在闭闭闭关,能叫其他尊长行吗?” 副使道:“徐南衔是学子,不行。” “不是我四师兄。” 副使点开夙寒声的榜贴看了看,问:“那是应煦宗的谢长老吗?” “也不是。” 夙寒声身披着雪白素袍,紧皱着眉,终于下定决心,破罐子破摔。 “我……我还有个叔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