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徐南衔和副使几人只是站在那不动,正在疑惑他们要做什么,却听前方光墙处猛地传来一阵撕心裂肺的惨叫。 啊! 夙寒声还未反应过来。 徐南衔已身形如风,手中乌金枪“呼”的一声在虚空划过一道闷响,枪尖破开那薄薄光墙,带出一道血痕。 众人一愣。 徐南衔乌金枪直直穿透惨叫之人的心口,强行将人 死死钉在地上,溅出的血将他的衣摆染红。 身着闻道学宫弟子道袍的人满脸烧痕,挣扎着握住长枪,口中不断涌出狰狞的血,带着滔天怨恨死死瞪着他。 "你!" 徐南衔站在光墙中,熠熠生辉的阳光将他的面容一分为二,眼眸带着冷冽的杀意。 他踩着那人的脸,眼睛眨也不眨地将乌金枪拔出: “西方限拂戾族并未受邀参加此次闻道祭,经由光墙灼烧之人,皆视为和楼船侵袭者一样图谋不轨的拂戾族叛道者。" 长枪一甩,将枪尖血痕横扫着穿过光墙溅落地面,血滴散落半圈。 徐南衔冷冷看向光墙之外的众人,一字一顿:"……杀无赦。" 所有人皆被这带着杀意的三个字震住了。地面被阳光灼烧的拂戾族已没了气息,死不瞑目。 闻道祭伴使不动声色,规规矩矩颔首。"诸位,请。" 众人一惊之后也很快回神。 八月十八,闻道学宫迎接新学子的楼船遇袭之事早已传遍十大学宫,隐约知晓罪魁祸首是拂戾族的叛道者。 有魔心的叛道者混入闻道祭,恐怕图谋不轨。 只是停滞几息,众学子便继续穿过光墙进入秘境。往后半刻钟,陆陆续续有妄图浑水摸鱼的拂戾族被光墙验出,皆被徐南衔就地格杀。 有几个拂戾族不惧死,被灼伤后妄图用法器直接冲入秘境中。 副使眼眸微微一眯,五指微拢,一道流光溢彩的长弓浮在掌心,被他勾着弓弦,眼睛眨也不眨地一道灵箭射出。 拂戾族一箭毙命。 夙寒声站在那迷茫看着。 前世.… 也有这一遭吗? 越多越多的学子进入秘境,不多时空地上只剩下寥寥几个人。徐南衔将乌金枪收起,快步走回来。 同徐南衔结伴而行的几个学子拍掌赞美。"这光墙的点子出其不意,定是庄狗想出来的吧?" 徐南衔“嗯”了声,瞧见那八具拂戾族尸身,眉头紧皱:"还好没让他们混入秘境,否则定然出大乱子。" 余光一瞥似乎吓得呆住的夙寒声 ,徐南衔狠狠瞪了同伴一眼。"不是让你瞧好萧萧吗,你怎么瞧的?!" 那人中气十足道:“我瞧着呢,没让少君往光墙里冲。” 徐南衔没理他,走到夙寒声身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 "吓着了?"夙寒声猛地回神,轻轻摇头: "没有。"崇珏比徐南衔会杀人,他早已习惯。 "小少君没这么脆弱。"被无辜迁怒的男人大笑着拍了拍夙寒声的肩膀, "是不是啊少君,杀几个人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我还听灵修说过你在楼船遇袭上挺身而出的英姿呢,不愧是我第一学宫的学子!哈哈哈!" 此人身后背负着重剑,性子大大咧咧,夙寒声记得他好像是上次楼船遇袭时,和庄灵修一起的伴使,名唤.… "胡围。"徐南衔没好气地拂开他的爪子, "收着点你的蛮力,等会还得靠着你的狐狸鼻子嗅入口呢。" 胡围是个狐族妖修,却全无狐狸精的魅惑,面容憨厚,笑着道: “我自当竭尽全力,放心交给我吧。 徐南衔还要叮嘱夙寒声几句,道:“你先进去,我随后就到。” 胡围点点头,见夙寒声好奇看着他,笑嘻嘻地将大手猛地化为毛茸茸的狐狸肉垫,哄孩子似的:"小少君,之后见咯。" 夙寒声点点脑袋说好。胡围大笑着迈步走向光墙,身形沐浴在阳光中全无异样,优哉游哉地进入秘境中。 虚空一阵扭曲,独属于秘境的浓郁灵力扑面而来,胡围方才泰然自若的面容猛地如灼烧的宣纸般,轰然烧出灼灼火焰。 他死死咬着牙将痛苦的叫声压回喉中,跪地挣扎着吐出大口大口的血。 只是光墙照了一瞬,便几乎去掉他半条命。 胡围这具躯壳几乎控制不住,时而是人类四肢,时而化为兽型,利爪深陷地面划出一道道狰狞的痕迹,那股痛苦太过强烈,他终于忍不住猛地伸出利爪在脖颈上狠狠划过。 一道血痕溅到地上。 一颗头颅骨碌碌滚到枯草中,隐约可见半边带血的狐狸耳朵。 “胡围”痛苦的挣扎终于停止,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高大的身躯整个变了样,缓步从地面站起身时,已 重新换了张脸。 ——或者说换了颗头颅。 “胡围”新的皮囊俊美又阴柔,咳出一口血后,深棕眼瞳带着浓烈又冰冷的杀意,语调又轻又柔地对着入口魔怔似的呢喃。 "仙君弟子皆有大气运,徐南衔,徐南衔……" *** 秘境之外,徐南衔还在叮嘱: "记着,不许去四层以上,小命要紧。"夙寒声乖乖点头。 徐南衔很不习惯夙寒声这副乖巧样子,正要再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