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氏越发好奇,笃定后院有古怪。
阮小蝶紧张道:“没......姑妈还不相信我?难不成你看见......什么了?”
“天杀的!”秦氏的眼珠子一轮,拿出手绢擦拭眼角,“不孝者天打雷劈!当年你爹娘死得早,若不是我好心收养你,你早饿死了!”
阮小蝶也抬手擦泪,夹着哭腔道:“姑妈的大恩大德小蝶定当涌泉相报。”
“那你还敢瞒着我!”秦氏狠狠的盯着她。
阮小蝶胆怯的摇头,“我想赚了钱还姑妈,若有盈余还想给姑妈换大宅子。”
“何苦费那劳什子,不如......”周福勇咧嘴坏笑,“直接把这宅子这三亩田都给我娘也算尽了孝。”
“这......”阮小蝶面露为难之色。
崔荀上前一步拦住她,“娘子,万万不可!”
秦氏见状,抽噎哭啼,“我真是命苦,还不是心疼我哥嫂就这一个娃,拉扯个孩子多不容易,现在你翅膀硬了,不听我的了。”
秦氏一家好吃懒做居无定所,若不是霸占了原身父母的产业,怕早就饿死了。
可原身却愚蠢唯秦氏事从,若非阮小蝶穿过来,恐怕她会答应秦氏的荒谬要求。
“好,就当报答姑妈的养育之恩。”阮小蝶一脸不舍,“但必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秦氏与周福勇同声问。
阮小蝶认真道:“这是崔家家产,我一媳妇做不了主,再说,宅子给你们了我和崔荀住哪儿呢?田给你们了我们吃什么?”
周福勇啧了声,“你们俩随便住哪儿都行,平时吃喝就在我们家,反正都是一家人。”
秦氏点头,“说得对。”
阮小蝶气得想笑,她稳住表情继续道:“你们想要崔家田产宅子,除非用你们的田产宅子,也就是我父母留给我的田产宅子换,并且欠你们的银子一笔勾销。”
说罢,她冷冷扫向二位,“此提议不容讨价还价。”
“这......”秦氏与周福勇对视一眼,两人都在飞速盘算。
这时,崔荀急切道:“娘子使不得,难道你不知这后......再多的钱也生得出。”
此番话一出,秦氏的眼中尽是贪婪,连声道:“使得使得。”
秦氏略微一估算,单用崔家靠近河的三亩良田换她那靠山的二亩旱田都不亏,更别说这后院的煤矿。
“我反对!”崔荀作欲哭无泪状,“这家我还做得了主吗?”
阮小蝶放狠话,“你若反对我便与你和离!看你以后还娶得到媳妇否!”
“娘子你何苦逼人太甚!”崔荀叹气,“罢了罢了!须得村长作证,至少我还有田产。”
“你一瘸子种不了地要田何用?以后就靠我们家,保你不至于饿死。”周福勇鄙夷看了眼崔荀,转身对秦氏道,“娘,我们现在就去请村长来。”
下午,村长因收了秦氏塞的红包,办事极快。
两家交换地契田契后,村长让双方在三份交换文书上盖手印。
他揣好一份文书马不停蹄的送到县衙登记。
双方立刻张罗着搬家,崔家东西不多,不到两个时辰便搬完且收拾妥当。
夕阳西下,火红霞光将云朵勾出金边。
阮小蝶站在原身父母的老宅,出嫁以前原身一直住在这儿。
宅后有两亩田,因为附近无井而荒弃多年,与崔家那三亩田没法比。
阮小蝶将地契田契递给崔荀,“夫君收好。”她见崔荀一声不吭态度极好的接过契约,不好意思问:“夫君今日怎会同意?毕竟两家田产相差极大。”
崔荀柔声道:“娘子决定就好,为夫定当支持。”
阮小蝶不去看他头顶的弹幕,不管他出发点是否为做任务,心下仍然感激,“你放心,眼下只是暂时,日后我会将崔家老宅再买回来。”
“好的娘子。”崔荀转身进屋,将契约收捡好。
阮小蝶扣了扣脸,看着他背影轻声嘀咕,“果然是贤夫。”
躬身在案桌前的崔荀倏地浑身一震,他微眯双眸,自言自语到:“系统加了一分!谁在赞本座?”
阮小蝶见他去厨房时步履轻快,她转身走出厅堂,来到旱田旁的山脚下。
上次使用系统时她见这座山的西脉蕴藏存着储量不少的煤矿。
唯一的开凿点便是此处,也是此田宅地契范围内。
那日起她便琢磨如何将被姑妈霸占的故居买回来,不曾想秦氏今日主动上门来。
她略施小计让秦氏钻套,为让秦氏不反悔,待他俩去请村长时她在崔家后院挖了几个浅坑,祥装挖过煤。
两人果真深信不疑。
阮小蝶抚摸着崖岩石壁,仿佛在摸一座金山。
穿越过来这些天她浑浑沌沌,直到今日才提起兴趣,若能在古代干一番事业也不错。
翌日一早,阮小蝶难得不贪睡,她起床后与崔荀清点银两,总共就上次卖煤剩的一两银子。
“这些钱你去请人挖井和修葺厨房,井的位置我已在东边插了根树丫做标记,厨房要再起三个灶台。”阮小蝶拨出八百文,但想到添置工具车轮请人,恐怕还要修条运煤的路,剩下的钱远远不够。
她犯难的蹙眉。
崔荀浅浅看了她一眼,不动声色道:“娘子不急,若不够我们上山再挖些煤便是。”
见阮小蝶不答话,崔荀道:“我们可走小路拉到隔壁桐县去卖,即可避开秦氏一家人。”
“对!”阮小蝶一拍大腿,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