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地依旧险些,只轻轻地应了一声“嗯”,视线盯着地面的缝隙,仿佛其中能生出庭院里见不到的艳丽的花。
自从去年年末很突兀的冲绳之旅匆匆结束之后,今日是他们这一年来第一次见面。
尽管眼下不是最恰当的场合,但能够见到她,倒也不错。
她打了新的耳洞,甚至还是三个,不对称地穿过右耳,却完全没和他说过。明明第一次打耳洞时,她痛得半夜都会给自己发短信的。
她耐心地等待棺椁合拢,看着手掌长的铁钉没入木材之中,直到墓碑竖起,才对他说,她要回家了。
除此之外,她什么也不曾对他说。
这并非是只此一日的沉默,如同她不对称的耳洞与背后的吉他,还有难闻氨水味中掺杂的本属于她的气味。
好像有什么东西已经错位了。
太过虚晃,看不真切。
于是他想,错位从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