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看了前面的方向一眼,想挠头发发现隔着头盔,他放下手安慰白乔, “妹子别伤心哈,他性冷淡对谁都一样,你就当他不喜欢女人,下次哥带你玩。”
真想知道这家伙以后被人拒绝什么样子。
身后的女友听了吃醋,往他腰上重重掐了一把,娇嗔到, “还走不走,不走我下去你带别人好了。”
说罢作势真的要下车,赵西商连忙开口求饶,跟上前面的那辆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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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回家时间设置限制之后,鹿童言每天晚自习下课铃一响就往背上书包往教室外面跑。
公交车十分钟一班,她必须赶最近的那个班次。
岑叶宁刚开始还打趣她下课积极,后来听鹿童言说过家里规定时间之后便报以深深的同情。
不过鹿母有时候回家比她还晚,甚至一个晚上都不回来,鹿童言也没多问,母女俩在数年的相处之中早已形成了某种默契。
周五没有晚自习,鹿童言放学回去的时候家里没人,先写了套数学试卷,等到八点多她估计今晚母亲估计又要很晚回来,到厨房给自己下了碗面。
吃过饭,她出来倒垃圾,刚走出门扭头看见一个人蹲在自己家门口。
鹿童言吓了一跳,手上拎着的垃圾袋掉在地上,震惊之后,借着隔壁人家露出来的灯光,她走上前去,不确定的问:
“陈错?”
身后是灰色的石墙,陈错穿着黑色的外套,低着头,黑色帽檐遮住了大半张脸,从她这个角度只能看到少年清晰的下颌线。
他没吭声,鹿童言往前走了一步,将下巴缩进毛衣领子里,鼻尖冻的有些红,今晚好像格外的冷。
“你怎么在这里?”
鹿童言蹲在他面前,语气轻柔。
她天生敏感,能感觉到他现在心情应该很不好。
陈错慢慢抬起头,鸭舌帽檐下一双漆黑的眸子对上她的视线。
这里住的大多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家,作息规律,这个时间点早已歇息,小巷静谧安静。
鹿童言心口一滞,他眼尾泛红带伤,薄唇抿着,看向她的眼神充满悲戚。
平时在学校里见到的他眼底总含着笑意,一副混不吝的样子。
这样的陈错她还是第一次见。
十一月中旬的天气,他里面应该只穿了单件卫衣,看起来有些单薄。
她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问的两个问题都没有得到回答。
鹿童言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浮动着细碎的光,她身体往前倾,轻轻抱住了他。
说着的,她的姿势有些笨拙,因为书上说,拥抱是缓解压力最好的办法。
陈错显然没有预料到她会这样做,幽黑的眸子顿了顿,身体也僵硬了一秒。
少女的身躯天鹅绒般柔软,毛茸茸的衣服带着淡淡的皂香,好像有股电流从下而上窜过,一阵酥麻。
她双手环住他的背,呢喃: “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嘛。”
温热的气息扑耳,少女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廓边。
四面城墙坍塌,他身体失去掌控,眼前一面黑暗,不停的往下坠往下坠,双手无力的想抓住什么然而只是徒劳。
这时候有人抱住了他,温暖的身躯触及到他内心深处最柔软的那部分,对他说: “没事的,我在。”
全身的重力又回来,陈错克制着自己的情绪,双手从后面搂住她的腰,将脸埋在她的脖颈里。
软香在怀,少女肌肤细腻。
像是一切都有了着落。
身前人胸膛开阔,骨骼坚硬,鹿童言仰着头,觉得脖子有一阵滚烫,明显的感觉到他更加用力的回抱,她稍稍侧头,手在后面轻轻拍着他的背。
“虽然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但是不要不开心,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陈错低低嗯了声。
“啊,没什么菜了。”
鹿童言打开冰箱自言自语说了句,有点尴尬的摸摸鼻子。
就在不久前,她解决掉了厨房剩的最后一点面条。
陈错抱臂靠在厨房门口,嘴角噙着笑看着她有点无措的样子。
厨房不大,顶上挂着盏暖白的灯,照在她脸上明晃晃的,鹿童言穿着粉色的毛衣,下面是同色系毛茸茸拖鞋。
没有戴那副呆呆的黑框眼镜。
“一点都没有了?你是不是没戴眼睛看不见, “他走过去,现在冰箱里,一个西红柿孤零零的站在那里。
陈错: “呃,真干净。”
鹿童言仰头看向他,下意识反驳: “我能看见。”
两个人站在冰箱门口,陈错低头看了她一会,反应这话的意思。
也是,刚刚门口这么黑都能认出来自己,
“不近视?”
鹿童言感觉也没什么瞒着的必要,将西红柿拿出来放到水龙头下洗净,点头, “嗯。”
“那为什么在学校总带着眼镜?”
她袖口往上推了些,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腕, “为了防止近视呀。”
“切,什么歪理。”陈错抬手揉揉她毛茸茸的脑袋,看着她手里拿的西红柿, “你准备给我做什么?”
他晚上没吃饭,是真的有点饿了。
鹿童言弯下腰,从下层橱柜里舀出一小碗面粉,弯弯眼睛说: “一会你就知道了。”
“还挺神秘。”
陈错腿长,臀部就倚在料理台沿边,看着她将鸡蛋打在碗里,然后用筷子搅拌。
桌子上摆着几根葱,陈错挑眉, “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