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了这点。
见他并不排斥便更加确定了传言,她将小册子上的新闻说给他。然后继续试探:“那里的漂亮姑娘也多?”
“许多士兵很久不回家,和同一屋檐下的女人生活,难免互生好感。”
“那他们的妻子呢?”
他默不作声。
“即便没有战争,男人也有理由抛弃女人!”很快安柏发现错了方向,她耐着性子追问,“恕我冒昧,如果是你呢?”
他出伸手取下黏在她衣服的发丝,轻轻地说:“我不会多看旁人一眼。”
安柏脸上漾起笑意,用食指刮了下他的鼻梁,心里却翻了个白眼。
似乎能读懂她的心思,他抓住她的手腕,让手掌贴着自己脸颊。
他的脸很凉,安柏甚至幻想过,二人坦诚相见时哪儿是热的,哪儿是凉的。
“先生,您害羞了。”她摸着红彤彤的耳朵,像是在逗弄一只病恹恹的小猫,“没人抚摸过你吗?”
“她们不碰那里。”
他的声音比平日更动听,带着安抚性。
她们,难不成你的风流韵事还不止一桩?
他有过两段情史,在军校的时候趁着周末和女友约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