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类的一向不看重,要不让他收下这女娃娃?”
“不行!”掌门第一个提出了反对,“这次他好不容易答应收徒,自然要给他选个资质拔尖、心性好的弟子。”
掌门想到费了那么大功夫就为了劝说安道穷答应收徒,总觉得如果不让姓安的收个好徒弟,都有点对不起他费的功夫。
“可这次道穷是被你逼着收徒的吧?他本身就对教弟子没什么兴趣,三天两头就要闭关,你真送个资质好的才是耽误人呢,再说,他要是不满意了也可以换嘛……”
这人劝说的话让不少人都暗暗点头,掌门看到这一幕,心下叹息,不过确实也觉得那人说得话有几分道理。
是找资质好的人自己再头疼这毒灵根的去处?还是把毒灵根这个大麻烦直接打发走?
这时之前那人又说道:“我们不清楚怎么教毒灵根,但道穷那小子一向喜欢钻研各种修真相关的偏门东西,说是要触类旁通,说不定他会有办法呢?实在不行可以先问一下他啊?”
这人笃定了安道穷会随便应付过去,而掌门也心动了。
总之,先试试呗,实在不行还可以换嘛!
……
而此刻在大殿中央的正是看似一脸乖巧,但眼睛却一直滴溜溜乱转的云月台。
“唉,统啊,你说他们在干什么啊?脸上表情换来换去,还动不动想动手的样子,但又没打起来,奇奇怪怪的。”
云月台和系统绑定后就能在脑海中交流了,但之前一直没试过,初次使用,云月台还有两分惊奇。
此时系统已经缩水成了一本巴掌大小的不起眼册子,从云月台袖口探出一页纸望了望正撸袖子摸储物戒的众人,不甚在意的回道:“谁知道啊?八成在传音吧。”
回答完后系统话题一转,问道:
“先不说这个了,我记得你不是来阻止于曼蝶拜师安道穷吗?怎么我找到你的时候你已经跑擂台上了?”
“哦,这个啊。”云月台很是无所谓的耸了下肩,觉得最近的活动量超标了。
“我阻止了呀?我谎称也和她的家族有仇,所以给她送了一份血缘追踪的法决,反正于家也是个大家族,估计私生子女应该不少,用那份法决应该能让于家闹腾一阵子。”
云月台想了想又补充道:“于曼蝶要是脑子灵活点,用在自己身上,说不定还能发现她爸妈还活着,就省了报仇了,啧,我可真好心。”
系统封面都皱到了一块,有些怀疑:“只是给她要报复的家族找点小麻烦罢了,这种事什么时候都能做,我可不认为她会放弃这次拜师的机会。”
“是啊,所以我给她的是在我传承记忆里龙族研究出来的那种血缘追踪的秘法,精度比寻常秘法高多了,为了让她相信我真的是想帮她,我可还立了道心誓呢!”
云月台想起于曼蝶和她初遇时那一身刺,谁都不相信的样子就觉得自己实在太不容易了。
这样嘛……系统想起龙族的很多秘法效果是好,但似乎消耗格外大,对修为的要求格外高来着?
“不过那个于曼蝶警惕心确实高,就算我立了道心誓,还是在我亲身示范了一遍秘法无害之后她确定没危险才试着用了下。”
云月台把重心放到一条腿上,好让自己另一条腿歇一下,接着道:
“不过,她可真虚啊,用了之后当场就倒地上人事不醒了,那秘法闪了闪就失败了,还是我把她拖回客栈的……”
啧,你一个凝丹后期的蛇妖和一个刚筑基的人修能比吗?你试着没问题,但那个灵力量放在于曼蝶身上估计都有可能让那人直接根基受损!
“……好吧,我知道了。但我记得我只说让你混到收徒大典里,确保于曼蝶没有被安道穷收为徒弟就行,但你怎么直接给混成第一,混到万法宗掌门眼皮底下了?”
在这一群人眼睛下面,系统都不敢表现得太活跃了。
“这也不怪我啊,我用你给我的伪装功法伪装成人,测了灵根后就进了第二轮,第二轮是守擂,我等的都打哈欠了,也没能让一个人把我打下去,成了最后一个竖在擂台上的人之后,我就被赶来第一个爬台阶了,这之后的事你应该很清楚了。”
说着,云月台还打了个哈欠,摸了摸装着“恩人”肉身的储物袋,才清醒了点。
而系统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条蛇皮的厚实程度它早就有亲身体验,能得守擂的第一很正常。
一心报恩意志坚定到无法被一些粗劣的问心阵难倒也很正常,所以结论就是,现在跑到万法宗掌门眼皮下也正常了。
不过,等等,还有一点很重要,系统有些迟疑的问道:“你的灵根测试结果呢?”
云月台满不在乎的回了一句:“六个,金木水火土加上毒。”
哦,完了,她是不知道毒灵根的人修在修真界是什么人人避之不及的地位吗?
系统咬得书页簌簌作响,半晌才想起来,这条之前没接触过修真界的蛇可能真不知道。
……
而在此时的灵刃峰上,安道穷很罕见的没有继续练剑,灵力运转两周,那不知从何而来的憋闷感依旧如影随形,搅得他有些心烦意乱。
所以在收到掌门的传讯灵符,告知他有一个徒弟人选,正咨询他的意见时,安道穷听到“心志极坚”四个字,就没有继续听下去了,干脆利落的同意了这个徒弟。
反正心性好,怎么想,估计也差不到哪里去,现在还是他身上无缘由的异状更让人烦心。
而之后接到安道穷干脆同意的传讯灵符,正有些忐忑的掌门也有些惊讶安道穷竟然答应的这么爽快。
果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