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凌恼怒道:“他今天已出尽了风头,踩着咱徐家的脸面风光无限,为何还要道歉?” “顾丰登不过是茗山一个名不见传的小木匠,凭什么给他这么大的脸。” 徐大师长叹一口气:“人的脸面,都是自己挣来的。” “顾丰登不到弱冠,只凭一本古书就能琢磨出这般技艺,可见天赋极高,前途不可限量。” “今日之前,他或许还是个名不见传的小木匠,可今日之后,已然名动青山。” “凌儿,这有天赋的工匠人,若能交好,学上三分,你这辈子便吃用不尽了。” 徐大师一腔心血,全为子孙打算,苦口婆心的劝说。 “之前有误,但老夫瞧着他不像是心胸狭隘之人,你带上厚礼上门道歉,这桩也就过了,化干戈为玉帛,往后还能来往。” “孙儿就是了。”徐凌抿紧嘴角,答应下来。 徐大师拍了拍他的肩:“这就了。” 殊不知他一番苦心,徐凌心底却愈发厌恶,甚至开始嫉恨顾丰登。 若不是他,自己怎么在石家丢了这么大的脸,今成了青山府的笑话。 第二天,徐大师果然令管家准备厚礼,让徐凌亲自登门道歉。 徐凌不情不愿,拖拖拉拉到了小院,却吃了个闭门羹。 石家小厮倒是客客气气:“徐少爷,顾木匠一大早出门了,至今回来。” “他哪儿了,那你还不快快让他回来。”徐凌皱眉道。 小厮无奈:“这小的哪儿知道,徐少爷不待儿再来。” 徐凌黑了脸,转身上了自家马车。 一上车,他便忍不住咒骂起来:“顾丰登是个什么东西,给脸不要脸!” 小厮不敢触霉头,他平息了怒气,才低声问:“少爷,那咱是,还是先回?” 徐凌从牙缝挤出来一句话:“,本少爷倒是想看看,他是真的不在,还是假装不在。” 顾丰登自然是真的不在。 他压根想到徐凌上门,昨晚回到院子,三个人都兴奋不已。 刘大柱提起古书,顾丰登才暗道不妙。 他的雕工技法,确实是从一本古书上学来的,但那是上辈子。 上辈子年之后,他前来青山府讨生活,机缘巧合之下才在书坊淘到那本书,却只剩下一半残卷。 今书还到呢! 顾丰登暗自咬牙,明天就找个机将残卷弄到,虽说那本书他早已背滚瓜烂熟,可不买到,怎么解释自己的技艺。 怕姐夫堂哥提起古书,顾丰登连忙岔开了话题:“姐夫,禾苗哥,咱来看看打赏吧。” 说着随一撒,满满当当一桌子的荷包,式都差不多,应该是石家绣房统一做了,主子用来打赏人的。 “大户人家可真大方,瞧这荷包的料子,至少也文钱。”顾禾苗咋舌。 刘大柱拿起一个看了看,说:“怕是不止,这可是上好的料子。” 顾丰登随拿起一个荷包,打开一看,里头居然是两颗金花生。 “金的?” 顾禾苗瞪大睛,忍不住接过来咬了一口:“真是金子。” 刘大柱哆嗦着打开一个,里头是金瓜子。 顾丰登索性将荷包都拆开,东西堆在了一起。 石家果然是滔天富贵,荷包里头多是金银锞子,花不同,有花朵式的、意笔锭的,也有做成花生莲子的。 最大的便是先头那两颗花生米,有个一两金,能换十两银子。 最少的白银海棠,掂着也有一两银子重。 十东西堆在一起,闪烁着金银光芒,亮瞎了刘大柱与顾禾苗的。 顾丰登数了数,笼统加起来,换算成银子能有五十两,这笔是意外之财。 他索性分成三堆:“姐夫,禾苗哥,咱三一人一份。” 刘大柱连忙推拒:“不成不成,这次来本身就拿了你工钱,结果来了之后每天好吃好喝好睡,半点忙都帮不上,这银子我不要。” “我也不要,石家是赏给你的,我不能白白占你便宜。” 顾禾苗看着也馋,但还是下定决心拒绝。 他心底明白着呢,堂弟带他过来,哪里是需要他,根本就是照顾他。 一个多月下来,他俩都吃胖了不少,每日顶多就是打个下,清闲的不了。 再要了这银子,顾禾苗觉自己亏心。 顾丰登笑起来:“石公子给的工钱,我肯定不分给你,可这是意外之财,见者有份。” 不两人拒绝,顾丰登直接拿起银子,塞进他口袋。 “姐夫,我知道刘家的规矩,儿子在外挣了钱都要上交,工钱上交就罢了,这些你就自己留着,将来分了家,你跟大姐有些积蓄也不怕。” “禾苗哥,你刚定了亲正是用钱的时候,这些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