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乎的,只怕今晚上真的会有人挺不过去。 “哎”李景隆又问道,“你们说,咱们这边不好受,鞑子那边就好受了他们就不用柴火” 众将没人说话,李老歪开口道,“家主有所不知,鞑子比咱们会看天,他们军中多有上了岁数专门看天色的老兵,看出来要下雪,早就带着鞑子躲起来了” “他们的帐篷比咱们的厚,也比咱们的好。至于您说的柴火吗,他们烧的不是柴是晒干的牛粪” “鞑子出兵打仗,就他娘的跟搬家似的反正马多,拉着大车捆着帐篷,带着锅碗瓢盆,赶着牲口” “他娘的,他们是把打仗当成了过日子” 说着,李景隆站起身,一把将身上的裘皮,甩到身边亲兵的怀里,“跟老子巡营去” 吱嘎一声,费力的搬开堵风的大门,刚起身的李景隆差点被吹了一个跟头。 他有些狼狈的站住,任凭风雪中,沙子一般粗粝的雪花打在脸上,出门而去。 李老歪在身后,看看走入风雪的李景隆,忽然叹息道,“当年,老家主也是这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