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那些资产等其实早就抵给山西的票号同行,想来这几日他们也应该到京城了。抵给他们在先,字据文书中人都在,应天府也不能发卖他们的” 李景隆打断对方,“说你们黑,都玷污了这个黑字。你们这些人,就不是爹生娘养的” 一旦,一旦应天府那边发卖不了盛恒达的产业,那些拿不到银子的客商们,估计能把京城的天给掀开。 届时,事就大了。 “死不足惜”李景隆又恨恨的骂了一句,又继续问道,“山西那边运来的银子,就是用京城的产业抵押的” “是”周全低声道。 “坑人的事儿都让你们玩明白了”李景隆气极反笑。 “谁也没想到,武昌那边会扣住” “你这老狗没用了,自然要杀了吃肉,难不成给你养老送终”李景隆骂了一句,继续思量起来。 “公爷,其实目前的缺口也不是特别大,只要把这个把式打过去,过了年各地放出去的债息和本金收回来,就能盘活。” “缺口不大,你还找本公借”李景隆怒道,“事到如今还不说实话” 说着,看看对方,“本公早就跟你说过,钱财过手最重要的是能落进兜里多少。你扣扣嗖嗖的不拿钱出来顶账,等抄家的时候,一文钱你都落不下” 瞬间,周全脸色惨白,“实不相瞒,老朽家中虽然也有些积蓄,可大多是田产店铺等,仓促之间实在拿不出” “有多少拿多少,杯水车薪好过鸟毛没有”李景隆面色凝重,“明天你马上去办,先挑那些你那欠得少的人先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