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熥感叹道,“莫以为我朝驱逐鞑虏恢复中华,就可以高枕无忧,忘战之心不可有,更要居危思安” 群臣不知皇帝为何忽然发出这样的感叹,但只能俯首称是。不过心中也多有些不以为然,在他们看来大明兵锋何止强了赵宋百倍大明不去找鞑子的麻烦就已是天恩浩荡了。 “皇上高瞻远瞩,所言引人发醒”通政使辛彦德在群臣末尾忽然开口道。 “哦你有何感想”朱允熥笑道。 “宋亡于徽钦二帝,亦是亡于安乐不思进取”辛彦德说道,“更是亡于新旧党徒之争” 说着,迎上朱允熥的目光,“党人内斗,使得国家政令不畅,人心分散。而高宗偏安江南之初,若想保全基业首当其冲要面对的,就是新党旧党的相互口诛笔伐之事。守旧派改革派,北伐派议和派争斗不断。金兵大兵压境时,尚可上下一心。金兵班师之后,又固态萌发。臣说句不好听的,莫说是高宗那样的中平之主,即便是宋太祖太宗再生,亦无办法” “嗯,说的对”朱允熥赞许道,“党争” ibiq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