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我说的这些在您看来简直就是大逆不道。您认为,既然是奴婢那生死就都是主人的。我也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且做了一辈子,死心塌地的一辈子。” “可我”汉子青色的瞳孔泛着别样的光芒,“真是累了,倦了,真的想找个地方好好歇歇” “想逃就说想逃,跟杂家扯了半天找家”老头儿不屑一笑,“你呀还真会给自己找借口,找理由” “我没” 老头儿不客气的打断他,“你该死” 瞬间,汉子后退一步,警惕甚至有些惶恐的再次打量周围。 “一,你狗日的要走,于情于理都要跟老主子说一声” “二,你狗日的把老主子想的太杂家以前还没看出来,你狗日的居然心胸狭隘道这个程度” “三,你以为你一走了之就万事大吉” 说着,老头微微低头,用一种很严厉的目光看着对方,“不辞而别,是懦夫的选择” 汉子闭上眼,昂着头,脸上有些纠结。 然后再睁开,徐徐看着四周。 “你狗日的还看”老头儿忽然怒了。 “你不跟老主子说,你怎么知道走不了你一辈子干的都是猜测人心的勾当,老主子对你如何,你自己拿捏不准吗” “你他娘的疑了老主子,现在还疑了杂家,你以为杂家带人来的” 骂着,老头一个蹦高,熟练的脱下脚上的布鞋,对着汉子的脑袋啪啪就是几下。 “日你亲娘的,杂家要是带人来,你还能站着跟咱家扯这么半天犊子” 啪啪啪 布鞋抽得很重,一下又一下。 可汉子却笑着抬头,一点不怕。 ibiqu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