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收下。” 我听完一时愣住,之前爹还说是求了张家很久才答应的,但没想到原来情况是这样,那父亲为什么要对我说谎呢? 伯母见我很是惊讶,便笑了笑:“你父亲肯定没有跟你说实情,也是,有时他跟旁人闲聊时就不肯输面子。” “另外,他也可能是想让你知道念书的机会来之不易,要你好好对待。我听乐儿说过,你很有天赋,夫子授课时又用功,以后啊一定可以登科。” “啊,没有。”我回过神来,眼睛不敢去看伯母,只能下低盯着茶杯。 老实这一番话,我到现在还没能完全明白,但还是懂到了父亲让我念书的良苦用心,“要说念书,长乐比我有才很多。” 伯母轻笑一声,看了眼坐在饭桌那的张长乐,略带责备地说道:“他呀,根本没有那个心思,一心只在他的学武上。” 随后她拍了拍我的手,然后站起身,说:“好了,去吃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