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看得目瞪口呆,震惊于两人才相见一面,竟然就能够以兄弟相称,更疑惑这左师兄之前明明贬低“江湖”二字,怎么如今却又用它?当真是让人奇怪。 “那这位……” “啊,他是王教谕的半个徒弟,亦是我好友,也算半个江湖人。” 我暗自慌张,不由得拉了长乐一下,跟着王教谕学武,但对什么江湖事却半点没有了解的。 可他这么一说,我只得磕绊地开口喊道:“左,左大哥。” 左安宁轻笑一声,温和说道:“我见你这位好友不喜言语,倒也不必有所顾忌,彼此在这求学,便是同窗,不妨以字称我。” 观其几番言语下来,我竟觉得他与长青师兄相像,温和有礼,只是多了几分江湖人的豪迈,我放松地面露微笑,说:“你比我年长许多,而且既然长乐如此称呼了,那我叫声‘左大哥’是应该的。” “哈哈哈,好,这下倒像是王教谕的徒弟。”左安宁发出爽朗的笑声,轻轻拍了我的肩膀。 但他的话让我和长乐互看一眼,他好奇地问:“左大哥也认识王教谕吗?” “认识,在庆云学馆,谁还不认识王教谕。”他挥开折扇,轻轻扇动,“无论是春耕和秋猎,或者六艺中的射、御,都是要跟他接触一段时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