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基本都是由我家提供的。” 说到这,我才恍然大悟,原来张长乐说了这么多,到头来还是在卖弄自己家里的厉害。 我无语地看着他,把他的头推开,揶揄道:“那也是伯父的本事大,关你什么事。” “咳咳,闲聊嘛,随便说说。”张长乐右手放在嘴前假装咳嗽几声,随后神色变得认真,“说起来,我们明年通过学馆的考核后,也可以去参加岁试了。怎么样,要去试试吗?” 我之前也在思考这个问题,如今他主动提出来,我也觉得可以一试。 反正落榜了也不会有什么损失。 见我点头同意,张长乐立马拍手而起,兴奋道:“那就这么说好了,我们明年一起去岁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