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教谕的名。” 在以前,我以为王教谕会找个时机主动告诉自己,可后来他一直没有提这件事,我也不敢主动问。 于是找旁人询问,结果学馆里的其他学生也不知道王教谕叫什么名,只知道其字为“阔思”,可惜这个我早就清楚。 后来也找平时看起来和王教谕关系最好的长青师兄了解过,但后者也并未多言。 只是表示这件事情有些复杂,王教谕不主动说,他也不好先讲出来。 可现在,王教谕越是表现得厉害和对我视如己出,我便更加对他的名好奇,我想知道,不想连自己的师父的姓名都讲不全。 谁知他闻言脸色大变,先是愤怒,仇恨,后又变得阴沉起来,使其本就凶悍的面孔更加吓人。 可与王教谕朝夕相处的我早就习惯了这张脸,没有丝毫躲闪,此刻我只想得到答案。 最后他被我看得撇过头,闭着眼沉声道:“我的名在很多年前就没了,现在只有字阔思。” “可是师父,我……”我急得直接喊出了师父,而不是教谕。 他抬手打断我,转身到桌前坐下,喝下一碗水,语气颇有些不耐道:“此事无需再提,我就叫王阔思。你现在就去木人上练习落劲松,我来看看你学会了没有。” 我还想说些什么,看见他回头不容拒绝的眼神,最终还是放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