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在桌上点了点筷子,咳嗽两声,假装正色地道:“嗯,开饭。” “咯咯咯咯!”林青雨也被他们弄得开心地笑出声。 经过两人这么一“作怪”,饭桌上的气氛更活跃了几分,四人边吃边聊,互相才算是真正认识了。 这样,我们才知道,卜盼是庆州汀县人,正值金钗之年,从小就被送到私塾里念书,后来到庐城里的女子书院上善府念书,然后如今到了庆云学馆。 愉快地吃完饭,林青雨便按照卜盼的转述,先行一步,去找云先生了。 原来,她自入学以来,每天都会到云先生那接受额外的授学。 至于原因是什么,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云先生满腹经纶,博古通今,很多论断和理解是初至书屋的老师没有讲过的。 而卜盼推测,或许是因为林青雨实在是聪慧过人,才会令云先生起了爱才之心。 我和张长乐也觉得是这样,都为她感到高兴。